是太过于虚无缥缈了点吧。”
听着秦远的劝阻,秦落摇摇头道:“哥,我意已决。原本七年前我就修到了练气期九重,但当时秦家在郸城立足未稳,所以我又多留了这么些年。
而现在,后辈们大多也成长起来了,我那几个有灵根的兔崽子,现在都修炼到了练气期三重的样子,一般的凡人都不会是他们对手了。
不过小六现在年纪还小,就要拜托哥你多多照拂,细心教导他了。”
现在郸城局势已经稳定,就连方圆几十里的山匪,秦落这两年带着培养出来的团练,横扫了一遍,哪怕还有遗漏,也不会成气候了。
所以秦家之后只要安心发展不乱搞,基本上一百年内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至于再之后的事,就不是秦落所能料到的了,毕竟他该做的都做了。
实在不行,自己到时候投胎回来,再重新振兴一波秦家好了。
而秦远此时望着自己弟弟脸上郑重的神色,知道秦落真的心意已决,再劝也是徒劳。
所以他缓缓点头道:“你走之后,秦家‘兄友弟恭’的家风我仍会让他们一直守好的,反正我也刚过不惑之年,看着他们二十年是没问题的。”
“那就拜托大哥你了。”秦远仰着头,望着挂满繁星的天空道,“希望我还有机会回来,到时候还能和大哥你在这聊天打诨吧。
对了哥,这亭子的漆该补补了,上面掉了块色。”
是月。
秦落称身体不适,卸任郸城城主兼郸城驻军总教头二职,举荐其子替其任,应允。
……
楚州。
四条咆哮着奔涌朝东的大江之源,便是这片大泽,站在大泽岸边放眼去,是看不到头的碧蓝,水天仿佛连接于此。
而此时正是盛夏时节,本该是晴空万里的天气,大泽的水面上却笼罩着一层若有似无的云雾,让人一眼看不穿,瞧不出湖面上的情况。
很多在此以打渔为生的渔民,见到水面上起这样奇怪的雾后,便是会选择休渔。
他们称这种天气为“噬雾天”。
因为传言只要在这种雾霭天驶船离岸边,等你在船上看不见岸时,就再也无法见到陆地,永远迷失在大泽当中,无法回来。
这传言虽然有些神神叨叨的,但在这个真有鬼神的世界里,很多说法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秦落望着面前浩荡的大泽,回忆起前世的一句诗词:“八月湖水平,涵虚混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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