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诀,口中有词儿,登时数几十张符起,围了个圈儿来,兀自盘旋不止,那景象,燃着火,把整个黑夜照得如同白昼一般儿,好个惊世骇俗!
我看她还在弄着,也是不懂,忙碌了一晚,也是有些个累了,便在一旁儿靠着,任那晚辰交接,凉风微微,轻往身前掠过,也是不冷,却好个自在,眼睛只闭了去,听得琉凌子那声儿,却又变得如风若雨,狂风大作,也是暴雨瓢泼,震耳欲聋。声声撞膜,好个惊人!
但是,出乎意料的,我竟然睡着了!
不知道咋个事儿,隐隐的听到有鸡叫声儿,脑子还有些不清醒,却尿急得慌,只急了睁开眼儿,待得看清眼前景象,只惊得我手一滑,差点儿摔了去!
居然是长明灯!
说是长明灯没错儿,其实就是琉凌子那符,我只数了数,果真是七七四十九张,俱各燃了火,生生不息,自挂了枝头,如同守护灵一般儿,照射得闪耀光辉,光色艳丽,自是不提,却见琉凌子倒了一边儿,已是沉沉睡去,我也不去叫她,只闪了背后林子去,解决了一顿儿生理问题!
再回来时,只在树前儿站定,却见东方日色微明,一点儿光亮渐渐爬了山头儿来,想想时间也是不早,便去叫了琉凌子,一连数声儿,只是不答,我当她睡了熟去,又等了好几个时辰,但见日上三竿,阳光普照,热了的气流蔓延整个林子,直跟蒸锅儿一般,烤得人焦头烂额,再去叫时,还是不应,又推了推,身子只凉了!
她又死了!
我摸了摸,还真的凉了,只是碰了手,那感觉,跟刚从冰窟窿里边儿出来似的,再去摸了把额头,也冰冰的,一点儿热度没有,我正急得慌儿,却见那些符来,一一下了枝头,尽都落了地儿,也熄了,重复原样儿,只是晶莹剔透一般儿,如落叶纷纷,一张儿一张儿的,直直的躺了地儿上去,可吓得死来!
那符儿一张张的,只剩了两张还挂了枝头,火苗儿已是不亮,也看不清是否还燃着,更是不懂,还以为她真死了,心下哀伤得来,只默默的捡了符起,一一的拾了去,连那枝头两张,也拿哨子砍了下来,已是灭了,只把它们覆了在琉凌子身上,风吹了吹,起了两张去,又被我追了回来,复又放了身边儿!
我只紧紧握住琉凌子的手,没说话儿,也不知道说啥好,心里只是戚戚的,管不准那是啥感觉,低了头去,只觉得喉头紧紧的,有啥东西哽着难受,若是我没记错儿,这是第二次,真是第二次了!
琉凌子整个人儿都跟谜儿一样,让人猜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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