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听师傅话是尊师重道最基本的条件!”
他的话音未落,一只鸡爪子一样的手便捏开了我的下巴磕,另一只手在那条死鱼身上一掐,一条鱼肉便被他撕了下来,在我满眼的惊恐中,塞到了我的嘴巴里。
我的嘴被他捏开,吐不出鱼肉去,屈辱的眼泪静静地淌着,我毫无办法。
水窝子稍稍松了松手,问我:“你是嚼烂了吃,还是生吞?”
他手一松,我呸的一声把鱼肉了出去。
他又笑了,伸手拣起被我吐掉、上面沾着草末和土灰的鱼肉,又一次强塞进了我的嘴里,说:“看来你喜欢生吞,为师帮帮你!”
说完,他就伸出一根手指,生生地把那块鱼肉捅到了我的嗓子眼里,捅到了我的胃里。
我一阵恶心,胃里泛着酸水,就要呕吐。但还没有吐出来,下一块鱼肉又被硬塞了进来。
就那样,水窝子像个恶魔一样,一边阴恻恻地笑着,一边强行往我的嘴里塞着生鱼肉,至到那条二尺多长的死鱼只剩下骨架才罢休。
他一松手,我就怒不遏地骂:“老狗,你不得好死!”一边骂着,一边抠嗓子眼,想把吃下去的鱼肉都吐出来。
水窝子说:“知道我为啥是个老不死吗?就因为我每天都吃一条这鱼,所以我死不了!给你吃了,你也死不了。”
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我无心考究,我只想把鱼肉吐出来,因为那破了喊山哨子的戒。
水窝子说:“吐吧,你能吐出来,我还能给你填进去。”
我不敢吐了,我知道,这老货说的出来,就能做得出来。
我心里恨极了,屈辱极了,只能恨恨地瞪着他,反复地辱骂他,发泄我心中的不愤。
水窝子一直是一副笑意吟吟的样子,像是看傻子一样地看着我骂他,一直看到连我都觉得骂他没什么意思了。
他笑着问我:“哨子爷骂累了?可是再累你也不能歇着,为师要教你学本领了!”
我说:“我要先学《与鬼曲》!”
水窝子说:“可以,但那是白天的事。每天晚上,你是属于为师的,你要学为师教给你的本事。”
我问他:“你是鬼?白天不敢出来?”
水窝子说:“第一,我不是鬼。第二,谁告诉你鬼白天不敢出来的?第三,以后师傅给你教本事的时候,你给我少废话!”
水窝子说完便站起了身来,几个掠步便跳进了他身后的那口棺材里,须叟,又跳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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