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听了的话,肯定要做上几天恶梦。
听水窝子话里的意思,这老鬼不仅知道我爷姓甚名谁,甚至连我的存在都了如指掌一般,我心里对此又惊又疑,却怎么也不敢说话。
这时爷也走了过来,他的神情看上去已经恢复了正常,可是当他拿出旱烟锅子准备抽烟的时候,我还是发现他的手有些微微的轻颤。爷一边往锅子里装着旱烟,一边对水窝子说:“这娃子苦命啊,生不逢时么。”
水窝子冷笑了一下说:“本来就是个不该生的么,你们非要把他弄到这人世上来,不受苦还能咋?”
爷嘴里叼着旱烟锅子,从烟袋里拿拇指和中指轻轻地捻出一小撮烟叶来,装到了烟锅子里,“嚓”的一声划着了一根火柴,但火苗还没有碰到烟叶子就被风吹熄了。爷又划着一根,用轻颤的手掌拢住了,才将烟叶点着。狠狠地连抽几口,待锅子里的烟叶再也吸出烟来,“噗”地一吹,将燃尽的烟灰从烟锅子里吹了出来。这才开口说话:“这娃子以后恐怕得托付给你了。”
水窝子闻言,侧过头盯着爷看了一会儿才说:“非得这样么?赶尽杀绝?”
爷说:“我儿不能就那么无端地亡了,不管咋,我也得找他讨个说法去。”
水窝子又是一阵阴恻恻的笑,末了眯着眼问爷:“你就确定你儿的死是他干的?”
一听这话,爷的神情顿时显得激动了起来:“七魂出关的时候索的命,沙鼻子沙嘴浮泡眼,这手段别人做的来么?我要连这都看不出来也配做哨子么?”
水窝子说:“他现在落魄成这副德性了,干嘛非得找你哨子爷的霉头?这么多年了,你就从来没想过,马营河的水咋干的?沙窝子怎么越来越大了?这祁连山还是以前的祁连山么?”
爷听了水窝子的话,抬头看着祁连山沉吟了很久,又神色坚定地说:“旁的我不管,也管不动了,可我儿的仇我得报,不管咋,我怎么也得找他问个清楚。”
水窝子摆了摆手说:“你也别下去问了,我就能告诉你,你儿的死是他自找的,明明就没有那个金钢钻,还非得揽那个瓷器活儿,不是自己找死是什么?”
听了水窝子的话,爷顿时愣住了,一脸惊异地问水窝子:“你这话是啥意思?难道我儿找着那东西的下落了?”
水窝子对爷的问话却是不置一词,转头看了看父亲的坟包子,有些怅然地说:“元娃子(我父亲)啊,心太急了!”
听水窝子这番感叹,爷的神情也顿时显得很落寞,他又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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