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可以啊!你这玩意整的果然不错!”
……
渐行渐远,两个人踩着地上的积雪很快便来到了一家装饰古朴,颇有古色古香味道的院落门外,陈畏索率先纵身跳上了李寡妇家的墙头上,随即杨怀平也是轻盈一跃跟着跳了上去。
陈畏索动作无比娴熟的掏出自制的物件朝着李软红的屋子开始窥视了起来,杨怀平虽然视力极好,但陈畏索做的物件着实不错,他也是拿着畏索给他的物件瞄向了李软红的屋子。
一个巨大木桶中牵着许多红梅花瓣,披散着湿漉漉乌黑秀发,清瘦脸庞却带着一种说不出妩媚,香肩微微露出水面的李软红正一脸惬意的用玉偶一般的手臂撩拨着木桶中的清水,依稀可以听见她嫣然红唇轻启正在哼唱着一首晦涩难懂的山歌。
突然杨怀平感到几滴湿滑的液体滴到了自己的胳膊上,他心中不由一阵恶寒的扭头看向了陈畏索,杨怀平看到陈畏索嘴角仍然扯着丝线口水要往下滴落的时候,他反手手一个大嘴巴子将陈畏索给抽下了墙头。
伴随陈畏索跌落到陈软红家院落中时不慎打碎一个花盆声音的传出,屋内传来了李软红的娇喝声,“是那个不长眼的家伙来偷看老娘洗澡的!”
陈畏索哭丧着脸看着杨怀平道:“杨哥你这是咋的啦,我看的正津津有味的,你咋一巴掌把我给扇下来了!”
杨怀平看着胳膊上上的口水,他顿时感到一阵无语,正当这时披着一条毛绒绒粉色摊子,踩着棉拖鞋的李软红从房间走了出来,她伸出白皙水嫩的手臂指着陈畏索道:“你这个臭不要脸的陈畏索,你别以为你前扒老娘墙头偷看老娘洗澡的事情老娘不知道,现在你小子的胆是越来越大了,这次竟然敢跳到老娘家里来闹事,我看你小子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说着李软红抄起院子里一个铁锹劈头盖脸就是朝着陈畏索的脑袋一顿乱拍,杨怀平看到李软红从房间里出来了,他瞅了瞅胳膊上陈畏索流的口水身影鬼魅般的朝着李软红洗澡的房间跑了过去。
水汽氤氲的洗澡间内,杨怀平用手舀出来一口水,他用水冲了冲陈畏索的口水后,杨怀平的目光不由瞅向陈软红屋内木桶旁边竹竿子上屋内搭着的绣着牡丹的肚兜和一条淡紫色的内裤上,他踟蹰了一下还是踱步走到绣着牡丹的红色肚兜面前。
杨怀平拿起绣着牡丹的红色肚兜来闻了闻,一股女人独有的幽香沁入了他的鼻孔中,杨怀平将肚兜揣进了怀里,他啧啧称奇道:“这东西不错回去洗洗送给我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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