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血腥到医院缝两针也就没啥事了,这些混迹江湖的小混混砍人心中都是有底的,这些保安摸样的人均是在中刀后做鸟兽散纷纷逃走了。
在洗浴中心一脸享受的身材高挑女子伺候的田鸡听到外边的动静以后,他立马都兜上裤子藏在了包间的衣柜里。
等卷毛一行人走进包间内看到躺在床上用被子裹着身子瑟瑟发抖的高挑女子以后,长着大龅牙一把揪住高挑女子的头发将她拽过来扇了一巴掌道:“你这个骚货快说田鸡藏哪了!”
身材高挑女子唯唯诺诺的伸手指了指一旁的柜子,骚炮一把捞开柜子的门看到田鸡一脚便朝着他的脸踹了上去。
顿时田鸡的鼻血就流了下来,骚炮上前用手拍了拍田鸡的脸道:“上回打伤我们几个兄弟的*崽子去哪里了?”
田鸡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道:“我是不会出卖我兄弟的,你们是不可你能找到他的!”
骚炮猛然将手中的钢管捣进田鸡的嘴里道:“你他妈不是嘴硬吗,现在你的嘴不硬了吧。”
也许是由于剧烈的疼痛田鸡当时就昏迷了过去,当骚炮要一钢管往田鸡头上抡的时候,卷毛示意田鸡住手并让手下的小弟把满嘴是血昏迷着的田鸡拖进了醉生梦死的大厅之中。
而此时阿斌正和几个手持片刀的小混混审视这大厅之中二十多个站成两排的醉生梦死中的风月女子,其中一些认出阿斌来的女子更是将头快要低进胸里,她们是从阿斌手底下的场子跳槽进醉生梦死的,所以他们根本不敢抬头看阿斌。
卷毛等三十几个人从醉生梦死包间出来以后,他示意手下的小弟把留着鼻血,满嘴是血的田鸡扔到大厅中的那些小姐面前。
当醉生梦死的小姐看到田鸡的悲惨模样后,她们均是一个个吓的花容失色,卷毛嘴角勾勒一抹冰冷的弧度道:“我们场子里的人先都给我站出来!”
听到卷毛冰冷的话语后,十几个从阿斌所管辖场子跳槽过去姿色上佳的女子纷纷自觉站成一排。
这时卷毛点燃一根黄鹤楼对站出来的人道:“你们都是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我不想为难你们,但是无规律不成方圆,今天你们想留下的继续跟着阿斌做事,你们要走我也不会拦着你们,不过你们以后谁要是再敢出现在城东这块地儿休怪我卷毛翻脸不认人!”
站出来的人没有一个人走均是停留在了原地,因为她们从事风月行业习惯了,她们一时也是想不出赖以生存的谋生方式,卷毛抽了口烟扭头对染着银发的阿斌道:“阿斌你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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