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伤痕,是见了血的,并且过去多年,颜色已然较深。这说明,当初夫人的婆婆丢向妇人的那团染料,均是薯莨熬制的,并且这薯莨的药性通过妇人的伤口,侵入了体内。只是,再毒的药,见效也会需要一些日子,况且夫人不是直接服用,这药物并没有经过肠胃分解,而是直接侵入皮肤,甚至融入了夫人您的血液当中。所以,夫人腹中的那个孩子,极有可能是因为这薯莨才没的。”
慧娘无力的跌坐在了地上,微愣半响之后,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刑如意瞧着慧娘的样子,着实有些可怜,可有些话,她也不能不说。若是今日没有与慧娘说个明白,只怕日后,她会遭受更多原本不该她承受的指责与委屈。
“夫人的体质的确是受到了一些损害,但与夫人当初小产的事情无关。”刑如意又仔细的帮慧娘切了切脉搏:“如意方才仔细查看了一下夫人身上的那些伤痕,但凡浸入颜色的均是染料所致。
例如夫人胸口的这一处,颜色呈青蓝色,应该是蓝靛。在民间,若是用来染布的蓝靛,其最常用的法子,便是将蓝草叶的草汁与石灰沉淀后进行混合。至于这石灰,夫人您若是居住在乡下的,应当也不陌生,通常都是用来修建房子的,对人体也具有一定的腐蚀性,若是侵入到身体里,其危害必然也是不小的。
至于夫人身上的这块黑色,应该是足青,或者也叫包头青。通常都是用栗壳或者莲子壳煮染之后再加铁砂、黑矾等金属矿物调和而成。夫人家中并不制作这种染布的染料,所以应该是将其买回家后,放入锅中用热水煮开后再浸染布料的。这鹅黄,通常都是用的黄檗、官绿则是用槐花煮水挑染。
这些东西,若说起来,分量都不多,通常也都不会给人体造成什么直接的伤害。但夫人不同,夫人身上的这些伤都是人为的,甚至这些染布的染料也都是人为填塞进去的。每一处伤痕都是破了口,见了血的,所以这染料当中所含着的东西,也都会一点点的侵入到夫人的皮肤里,血液里,几年下来,夫人的体内或多或少的也就沉积了些毒素。
如意并不想挑拨夫人与夫人婆婆之间的关系,也不会认为,您的婆婆知道这些药理。可越是无意的伤害,越会让人难以防备。夫人这些年之所以身体越来越差,甚至难以有孕,与夫人身上的这些伤痕,这些染色的染料怕是也有着说不清的牵连。”
慧娘闷声坐在地上,几乎面无血色。她没有想到,正是因为婆婆的那些责罚,因为她往日的那些忍让,才造成了她这些年一直都没能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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