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着她欠下了地府的一个人情,就冥君那个孩子气的脾性,没准将来会提出什么奇葩的偿还条件来。
常泰听见刑如意叹气,还以为她是为问米的事情发愁。起身,轻轻的拍了拍她:“放心吧,找绣鞋的事情交给我来办。”
晚饭后,常泰便独自一人出去了,再回来时,已是深夜。刑如意见他神情疲累,也就没有问什么。待第二日开门营业时,才发现街上多了许多的身着官府的衙役,每个人手中均是拿着一摞厚厚的纸。再细看,竟是衙门用来张贴的榜文,上面写着:王门朱氏,被人所谋,失落其履。现凶徒已抓,被囚死牢,若有人捡得此重要物证者,递交官府,重赏官钱。”
“常大哥,这张贴榜文的主意该不会你出的吧?”
常泰点点头。
“此案既已宣判,那官老爷为何还要同意张贴榜文?我怎么瞧着,这位官老爷都不像是那种会明辨是非,愿意为民做主,帮死牢中囚犯翻供却不惜自己打脸的清官。”
“如意你非官场中人,自然不了解这为官的道理。为官者,总会有所求,有所不求有所惧,有所不惧。”
“有所求,有所不求。”刑如意看着常泰的眼睛,继续道:“有所惧,有所不惧。常大哥是昨个儿傍晚出去的,但直到子时才回来,回来时申请疲惫,看起来与这位官老爷所谈一定十分累人。加上近日常大哥你说的这些话,如意是否可以认为,是常大哥你答应了这位官老爷什么,亦或者是这位官老爷有什么把柄落到了常大哥你的手中,所以不得不就范。”
“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所谓官高一级吓死人,况且这当官的,背地里多多少少都会做些不大干净的事情,我只需将谢大人搬出来,再糊弄他一番,也就过去了。”
“真的这么简单?”
“真的就这么简单!”
“那你为何昨夜看起来一副很累的样子?”
“不是做事累,而是跟这些大人们交谈太累。彼此间说话,总要说三分留七分,既不能将话说的太满,也不能说的太过,说话时,还要时不时揣度对方的心思。我又不擅长这些,难免会比平时累些。”
“辛苦常大哥了!”
常泰是个捕快,平时做事,的确有些一板一眼。虽说近一年来有些变通,可若是应付官场上的这些勾心斗角,曲意逢迎之类的难免还是会吃力了些。
“其实,我也没有做什么?”
常泰脸上略微显出些尴尬之色。
“我只是告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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