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那床上不吃不喝,躺个三天三夜。
对于凡人的肉身来说,躺三天三夜还能捡回一条命,要是一不小心躺了个七天以上,肉身机能无法运转,那这阳差可就真的死了。
而且他们这死,跟阳寿耗尽的死亡不同,他们有可能会变成孤魂野鬼,有可能会魂飞魄散,都难以预料。
所以,成为阳差有好有坏,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去做阳差。
钟晚看完阳差的资料,她一下就想到周晓丽的爷爷。
一边是鬼差,一边是要吃他的河龟,他应该也是被迫之下,才无奈选择了成为阳差。
钟晚将自己与周晓丽的爷爷一相比较,发现她的情况又与阳差不同,并没有什么灵魂出窍的过程。
钟晚越看越懵,拿着法器研究了一下其余的资料。
等到天黑的时候,她直接打车去了昨夜的小酒馆。
小酒馆虽小但生意超好,天色才刚暗下不久,里面就已经坐了不少的客人。
钟晚站在门边张望着,她忽然发现昨夜是周晓丽带她来的,如今她一个人来,该怎么点餐什么的,她一点也弄不懂。
钟晚往里头看了一眼,小酒馆的私密性做的很好,她站在这压根看不到台上唱歌的男人,钟晚想了想,要不干脆算了,她直接坐在外头等他下班好了。
钟晚正踌躇着,身旁有人欸了一声。
钟晚回头一看,见正是昨天给周晓丽打招呼的那个服务员。
她见钟晚站在外头徘徊,直接热情的把钟晚带了进去,还贴心的给钟晚安排了一个离表演台最近,又是单人的座位。
安排好后,她问钟晚要喝点什么。
钟晚想着昨晚那酒后劲儿太大,干脆就点了一杯白开水。
服务员捂嘴笑了笑,说原本没这个规矩,但钟晚是周晓丽的朋友,那就破例了。
钟晚有些尴尬,点头道谢。
她看了一眼表演台上没人,于是问那个服务员,昨夜唱歌的那个男人今天还来吗。
服务员了然的看了一眼钟晚:“你是来看他的呀,不是我吹牛,就我们酒馆的这些客人,基本都是来看他的。”
钟晚问道:“他一直在你们这里唱歌吗?”
那服务员说:“倒也不是,他好像就是几个月前到这来的吧。他在这里唱歌,只要老板给他包吃包住,其余的一分钱都不要。”
听上去是很奇怪,但钟晚猜道其中缘由,她同服务员道了一声谢后,扭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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