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也如粪土,当人在意时,纵使眼前是猛虎,他们也只当是一只花猫。
不试试,总是不会甘心。
冷萧依旧在饮酒,酒已快饮尽,小二却已不再送酒了。他知晓这杯酒走到了尽头,兴致也到了尽头。他的脸上却全无两样,抑或他从未起过兴致。
他搁下二两碎银,饭菜一口未曾碰过,只饮了些酒罢。
他揽起时灵曦,退开了凳子,朝外走去,却是那死者一桌三人,相视一眼拦住了他,一高大,一细弱,一文人。
高大之人似是莽夫,细弱之人似不善武,反是那文人,浑身透着些许危险气息。
文人道:“我等好友被阁下生生吓死,阁下想这样一走了之,我等只怕难以遵从。”
莽汉道:“张兄何必再多说,将这小子料理了便是,不管他是不是那传闻中的夺宝人,也是害死了李兄之人,今日岂能留他性命!”
文人制止道:“倘若他真是那夺宝人,武功自不必说,单凭我等三人,如何能留住他?”
细弱之人叫道:“我们四人相交,亲如兄弟,如今李兄尸骨未寒,难道要眼睁睁看凶手逍遥法外?”
三人唱和间,仿若一台戏。冷萧静静看着,仿佛在经历一件趣事。他两眼朦胧,两耳放空,心中并不排斥,只是他所见所闻,已全然是另一重意境。
有旁的酒客持刀站起,大笑道:“关某生平对此等滥杀无辜的恶棍最是深恶痛绝,倘若三位欠力,关某拔刀相助又有何妨?”
有人大笑:“如此趣事,断不能叫关兄独占!”
“岂可让关兄专美于前!”
掌柜似见惯了如此情景,依旧一下两下拨弄着算盘珠子,小二已钻至桌子底下,瑟缩着。厨子掀开帘子看了一眼,手中仍提着刀,刀刃沾着肉沫,三两息后又放下帘子。
酒客食客皆站起,纷纷亮了兵器,掌柜只在这时淡淡道了一句:“留下一锭银子,店中桌椅任尔等打砸,倘若无视于我,坏一个碗碟,卸一条胳膊;坏一张桌椅,便将命留下。”
有人恼其态度,随手将一个瓷碗掷下,摔得粉碎,拔刀相问:“我不是不讲道理之人,掌柜若道个歉,这碗的价钱我自然十倍偿你,倘若不道歉,我倒要看看掌柜能奈我何?”
掌柜依旧在拨弄算盘珠子,幽幽道:“本店虽然破落,却也不差一个碗的钱。”
他蓦然间抬手一拂,算盘珠子大半飞了出去,如雨点板朝那持刀之人落下。那人两眼一横,挥刀连斩,击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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