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冻僵一般。
他惊叹道:“好刀,倘若我能掌握这把刀,那么我的刀法必定能更上一层楼!”
钟离墨一巴掌将他呼了开去,斥道:“掌控什么掌控,就你那三脚猫功夫,收拾几个灵气化形的异物都鼻青脸肿的回来,简直丢我们钟离家的脸,这宝刀交给你也是辱没!”
“冷萧这小子总算也带了件好东西来,有这么一把寒刀控制火候,老夫对丹药的研究与炼制可以再往前推进一些了。这也是此刀最好的归宿!”
钟离春满脸无奈,看钟离墨的样子,他就知道自己无法再争取了,只能不忿道:“倘若此刀有灵,定是在哭泣!”
钟离墨两眼一瞪:“那也是喜极而泣!”
北回县至春望县内的大批势力已逐渐散去,却不是放弃,而是往更远的地方散开,四处打探七藏的秘密。
不管其余宝藏是真的假,至少第一座宝藏的存在与寒刀是真的。秘境之中残存的药材已经被人搜刮干净,就连雕像也已被人砸碎。
雕像下的密道自然也逃不过那些人的搜查,可惜里面没有宝藏,只是一条去往大山深处的幽暗道路。
与第一处宝藏相匹配的紫铜钥和宝图不知落入谁家,有不死心的人,依旧在争夺,奢望日后能够派上哪怕一星半点的用处。
其实那两样东西,早已等同于废物了。
时间一日两日、一月、两月的过去,不知何时,江湖上开始流传着一个故事。
在各大势力对七藏的争夺之中,始终徘徊着一个人影,一个幽灵鬼魅一样的人。
有人说,他是黑白无常,一男一女。只是露于人前的,只有那个男人,而女人,则躺在他的怀中,从来没有揭下过面纱,因为从未有人值得他们两个人同时动手。
也有人说,那是三人一体,由身穿黑色斗篷的男人主导,左右各跟着一个女人,是他的左右护法,走路时双脚不沾地,都是游离在人间的鬼魅。男人背着一样重物,被黑布遮盖,有人猜测是棺材。他身侧总是跟着一个小女孩儿,那女孩儿也不是省油的灯,童子模样,却已经活了几百年。
到最后,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子,也无人知晓,总有人说的信誓旦旦,仿佛亲眼见过一样,而这个人,分明已经被说得不像是人了。
正因如此,这个故事才能在折花剑法现出江湖的风头之下依旧不断飘荡着,不断飘入无数人耳中。
而这并不是一个用以吓孩童入睡的鬼故事,而是一个关乎七藏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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