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腰上摸出一把剔骨刀,于毛巾上剐了剐:“小的拆了两年,倒是也悟出了几分心得,看客爷挺有兴致,要不要见识一二?小的这技艺虽不比琴棋高尚,不比书画风雅,不比诗词壮阔,不比歌赋深情,却也说得上有几分有趣。”
“好锋利的一把刀。”
“日日磨,夜夜磨,若再不锋利,就太令人失望了。”
冷萧眼神看向远处:“在下的朋友找来了,对于这等奇巧技艺,他们比在下更感兴趣。”
剔骨刀在小二手里转了一个圈,他本以为冷萧诓他,这一看,那四五人还真是朝着冷萧来说,面上似有冷笑,是在讥讽何人?
他神色阴冷地叹道:“人呐,总是不得清静。”
小二抬眼打量了那几人一阵,这些人不比冷萧的儒雅,各个沾满了江湖气,绝不是好相与的人。他心思一转,便打算先下手为强。
四五个男人自提着胡君雅出来,便见那方才被他们吓退的青年坐在一个面铺里,桌椅都是露天放置的,只安了个棚子遮阳遮雨,倒是一眼便叫他们看见了。
不等他们走近,忽见面铺小二笑着迎了上来:“几位客爷,来吃碗面吧?”
为首的方脸男人不耐烦地推了小二一把:“去去去,休要来聒噪老子!”
小二被他推得一个踉跄,那方脸男人反倒是自己倒了下来,直倒进小二怀里。冷萧瞧见,剔骨刀在小二指间一转,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已经在方脸男人胸肋间开了三条细细的口子,心脏定是碎了,只因伤口极细,鲜血一时竟还淌不出来。
小二扶住了他:“哎哟哟,客爷你小心着点儿!什么,你要吃碗酒?好嘞,且先上座!”
他一手恭迎,一手搀着方脸男人,二人贴得很近,看起来倒真像是方脸男人跟着他走去似的。只是心细之人便可见,方脸男人两脚是拖着地的。
待走近几步之后,余下几人顿时瞧出了端倪,正要咤喝,殊不知小二余光始终瞧着他们,此刻藏不住了,便将方脸男人一推,手里的刀朝着那几人送了去。
两边个子怒骂一声,似乎又都有什么忌讳,不敢惹出太大的动静,叫骂也只是压着嗓子。
冷萧将未饮尽的酒直接举着坛子喝着,却反是喝出了几分斯文气质来,酒水涓滴不洒。两眼似醉了,迷迷蒙蒙,瞧着这一出好戏。
待酒饮尽了,这出戏也就看腻了。饮的时候陶醉,此时尽了,再回味,又嫌粗涩,心中生了些厌烦来。
他在桌上放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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