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当地渔人手巧,小些的渔船也都是各家帮着忙一起钉的。”
冷萧思索了一番,说道:“非是小舟,而是渡船。长约二十丈,宽五六丈,内有船舍,可纳百人。”
小二当即吃了一惊:“这船可不小!”
他虽不信冷萧的话,暗着这穷酸之人还真敢讲。却依旧收起了桌上的碎银,给冷萧指了一条路。
这条渡船,自然是冷萧从秋实岛一路乘来的,此后也用不上了,扔了可惜,换些盘缠再好不过。
按小二所指示的方向,冷萧寻到了一座府第,其主人据小二说是当地巨富,手下有一支船队,做海运生意,若这北回县里有人能买下一只大渡船,非其莫属。
有下人正在府前理着一架马车上的货物,见一个男子在门前驻足,不由皱眉呵斥道:“去去去,干嘛的,休要在府前逗留!”
冷萧道:“在下拜访贵主人有生意要谈,不知小兄弟可否通报一声?”
下人闻言,手中的动作停顿了下来,笑出了声:“你说什么,莫不是我听岔了?谈生意,就凭你这样的能有什么生意好谈!先换一件干净衣裳再来吧!”
他扫了眼时灵曦,只恶言道:“那女人怎么蒙着个脸一动不动,是死了还是染了恶疾?还不离远些,休要连累了我!”
“这是内子,只是睡熟了,不愿醒。”
下人大笑:“我看是醒不来了吧!人若死了,便早些埋了,这般抱在怀里招摇过市,成何体统!”
他自腰间一抹,甩下两枚铜板:“来,爷赏你的,去买两沓黄纸,好好烧烧!”
冷萧的眼神冰冷了些:“总是豪门出恶犬,一点不差。”
下人登时恼怒:“你这穷贼,还敢口出不逊,今日我便撕了你这张嘴!”
他抄起一根横木便朝着冷萧冲了上去,下手使力颇足,一点儿也不留情。可在冷萧手上只如个炸了毛的鹌鹑,胡乱蹦跶着,未见冷萧有何动作,他就是伤不了冷萧的皮毛。
如此几番后,下人终于恼羞成怒,怒骂声惊动了府内之人,管家出来一瞧,便是横眉立目:“怎么回事?”
下人一见管家,立刻没了脾气,将事情经过添油加醋地一讲,管家连正眼也未瞧冷萧一眼,试问这样一个落魄之人,能有什么生意好谈?说不定是歹人使的诈计。
冷萧无奈,既然正门不入,唯有不请自去了。
飞上了高墙、屋檐,于正卧内听见一阵鱼水欢好声,难怪管家如此决绝,原是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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