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的茶,我们便先行离去了,告辞!”
老翁微微点头,说道:“哎,看你们似是几日未曾吃过一顿饱饭了,连那粗犷大汉都饿得前胸贴了后背,瘪得像一层纸。今日云中寺施粥,你二人也去讨一碗喝吧。”
离去后,雷昆仑几次看向冷萧,欲言又止,冷萧不由得笑道:“你要去,便去罢。”
雷昆仑顿时面色一喜,连声道:“好好好!少爷,我也替你端一碗来!”
冷萧摇头道:“免了,我生平最厌嗟来之食,更厌贼秃恶僧,如何能去讨粥喝?你且自去吧。”
雷昆仑笑意止,喜色歇,情绪淡,叹息道:“少爷,是我失言。此事已过去二十多年,我都险些忘了。”
“我却不会忘。”冷萧轻轻摆手,示意他快去。
雷昆仑只觉得顿时兴致缺缺,却也绝不因此而做作,直接转身去了。
云中寺乐善好施,僧人仁慈德尚,是以香火鼎盛,同时每隔半月施粥一次,不少的乞丐因此而得以活下来。
实在可怜可悲的人,一碗粥只喝一口,便找个角落藏起来,就此熬上半月,等待下一次施粥,永远过着吃不饱又饿不死的日子,形体尚且不如柴房里的一根干柴来的光鲜。
雷昆仑来时,队伍已是长长一条,这让他不禁心存敬意,百姓愚昧而无德,更莫说对这些人而言一口食物便意味着能够继续活下去,哪里肯好好排队?定是要一哄而上的。
他咂了咂嘴,站在末位。百无聊赖时,有一面黄肌瘦的妇人带着两个孩儿过来,小孩儿一男一女,一左一右拽着妇人的衣袖,不肯放松。
被雷昆仑一盯,妇人神色惊慌,倒退了几步,畏畏缩缩,小男孩儿瞪着雷昆仑,小女儿则嘴唇一瘪,险些哭了出来。
他在江湖上摸爬滚打数十年,刀口舔血,头颅别裤带,刀山火海、剑阵油锅,便是进去打几个滚,将心脏穿几个窟窿,也不会再皱一皱眉头了,身上自然带了一股悍气、匪气,更莫说生得高大,站在她三人前,如一堵高墙般,也怪不得旁人畏惧。
雷昆仑连忙善意一笑,说道:“夫人不忙惊慌,我这落魄汉子也是来讨粥喝的,没有恶意。”
妇人受宠若惊,慌忙摇手道:“没有没有,女人家小气,大哥千万别往心里去。”
“不妨事,一个女人出门在外,小心谨慎些,总是对的。”
他看了一眼妇人和两个孩子,衣裳不知道补了多少次,一身衣裳,夏天穿着太厚,冬天穿着太薄,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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