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肆意地露出身形,而不必担心暴露。
田埂间,有近百人在劳作,地里每隔几步远,就插着一根两人高的木棍,入眼轰然,茫茫一片。近百人被这些木棍所淹没,显得微不足道。
此情此景,确实令人有些烦躁,很想把这些田地都毁去。
冷萧额头忽然沁出冷汗,他最初所看到的,只有几亩地,其实并不大。而现在,或许有几百亩地吧。空间仿佛在一瞬间被拉大了,大到他看不到边界,心中有些惶然。
手里提着火红色猴子的无面人,把木棍刺进猴子的心脏,埋进地里。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种猴子,能够得到什么呢?
他们劳作的,只有很小一片范围,更多的地方,应该已经早就播种施肥过了。在女君到来之前,就在冷萧的面前,第一根木棍底下,抽出了一根西瓜藤一样的东西,碧绿碧绿的,初时只有手指长短。
很快,第二根木棍,第三根木棍……密密麻麻的,抽出了一大片瓜藤。瓜藤长势喜人,很快就有手臂长短,半人长,一人长……它们是卷曲的,此刻想必已有了几人长,或紧或松地缠在木棍上。
冰冷的田地里,忽然变得绿意盎然,生机勃勃,令人如沐春风,似乎感觉到了丝丝暖意——或许吧。
队伍的脚步声近了,冷萧回过神来,恍如隔世。他找了块石头躲藏着,眼睛从缝隙里探出,将一切收入眼底。
女君在一旁等待,眼神平静而威严,在审视着她的江山。仇雁笙的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一队队人手里提着木桶走到一个个田垄间,往下灌溉着颗粒细碎的糊状物,不知道是什么,颜色并不喜人,一滩一滩坐落在木棍根部。
瓜藤化身吸血的爪牙,肉眼可见地蠕动着。继而在木棍顶端,结出了一个胎盘。
仇雁笙的目光停止了搜寻,显然也被眼前这一幕所吸引,有些错愕,心里却有些发冷。
胎盘呈淡淡的粉红色,缠绕着一条条细细的血色丝线。里面似乎有活物在蠕动,时不时突起一下。
等它们成熟,一等就是三个时辰,一天的大好时光,似乎就这么荒废了过去。包括女君在内,没有一个人不耐烦,或许在这样无意义的世界里,等待就成了他们最大的意义。
胎盘渐渐长大,直到长成一个成年人大小。狭长的胎盘中央,已经肉眼可见结了一个人,一个面容模糊的人。像是蝴蝶破茧一样,伸手撕开了包裹他们的薄膜,带着一蓬血水,赤身露体地走了下来,静静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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