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英俊后生任凭挑选,选中便带走,即刻成婚……”
婚姻本是大事,青剑真人却说出这般轻浮的话来。倘若是他人,这些姑娘定要呵斥回去,可在青剑真人面前,只好红着脸低下头去。
沐柳颜自是不会坐视随行弟子吃这般隐亏,起身而低喝:“老儿,你这般口无遮拦,可是要与老娘打上一架?”
她话音落下,颜陈踏出一步,挡在她身前,淡漠吐出二字:“我来。”
青剑真人顿时讪讪,有地位相同者,也好言相劝,三言两语化解了此事。
张翠花嫁衣未解,一人走在风中,静静走到沐柳颜身后,不言不语。周遭,有不知天高地厚者,难免风言风语,只道是仇雁笙受了青剑真人诓骗来成亲,终究看不上张翠花,才寻了个原由逃离。她只静立,对此一切置若罔闻。
自古良善者只遭恶人愈发变本加厉,沐柳颜已忍无可忍,肩膀却始终被张翠花按住。四目相对,她终究轻叹一声,不再言语。
有道门长辈提议道:“比武台已搭建,不若物尽其用,正好借此机会,好叫彼此后生间切磋比试一二,见一见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眼看婚礼无法继续,道人此举,无非是叫此事有个相对好些的收场。青剑真人自是没有异议。道人最先提议,则由他指派一个后辈,来抛砖引玉。
道人身后,缓步走出一个女子,纵是一身道袍,难掩其折人风采。莲步轻移间,上了比武高台。
衣袂翻飞,胜过繁花。此间情景,自有人将她与张翠花相比,一时将张翠花贬低得一无是处,将此女夸赞得天上少有、人间难得。
若能顾全大局,她便不再是沐柳颜了。彼时,沐柳颜已大怒如烈火燎原,挣开张翠花的手掌,扫视一众宾客,直道是:“若再有诋毁老娘弟子者,老娘叫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议论者,多为年轻后生,却也有粗俗长辈跟着附和,即便不曾言明,心中难免也有点头之意。沐柳颜此话,叫此些人心中也颇为不快。碍于颜面,更碍于修为,又不好言说。
只这一句,台上台下,仿佛骤然凛冬,寒意袭骨。有佛门高僧,出言道:“沐施主息怒,今日本是喜庆日子,结果如何,都是缘法。”
沐柳颜瞪了一眼这和尚,张翠花却已一人走开。她本想唤住,见张翠花所去方向,乃是仇雁笙所在,心中升起一抹疲惫,将所有怒火都冲散了。
身后再喧嚷,天地唯一人。仇雁笙独自站在远处,凭栏而立,手中捧着一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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