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将锁头给拧断了。
一步入了院子,极目而望,那一小块地方的泥土还好端端的盖在那里,看似并未出现任何纰漏。
可她心中却更愿意相信是冷萧出于谨慎,又盖了回去。
因为冷萧这举动绝不会是白费功夫。即便她心知这酒窖之内的人质十之八九出了意外,却也不得不打开看看,才好下定论。
而事实证明,她所想的半分不假,那酒窖之中,早已空空荡荡。
怀玉鼻尖轻轻翕动了一下,将目光垂落在地面之上。那黄泥地上有一滩乌黑的斑点——血迹。
她犹不信似的,情愿脏了手指,在地上沾染了少许,这酒窖好一段时间空气不流通,显得有些潮湿,这血液还没有干透。
那一丝丝血腥味在她鼻尖缭绕,以绢帕拭去了指尖血迹,她反倒迷茫了。
倘若冷萧和师狂是为了救人而来,又怎会与要救之人发生冲突?
“他们两个,是妖修。”
怀玉身形一动,已是出现在了酒窖之外,青丝如瀑,目光在月色之下,显得更为冰冷。
那干瘦男子已是清醒,大睁着眼睛匆匆忙忙而来,不消多问,也知晓发生了什么,顿时对着怀玉跪了下去:“属下该死,弄丢了人质!实在是那人修为远在属下之上,属下不是对手!”
见干瘦男子这般卑微姿态,往日傲慢一扫而空,华姨心中不由生起一丝快意,还隐隐有些感谢冷萧二人。
干瘦男子自恃修为,平时可没少给她脸色看。
见怀玉不答,干瘦男子又是嚅嗫了一句:“大人也未必是那人对手。”
怀玉淡淡出声:“他是何修为?”
“元婴修为,”干瘦男子说着,又是补上一句,“具体属下也不知。”
他面有羞惭,败得太快,甚至来不及探明冷萧的具体实力。
“速给王上传信!”
说着,怀玉已是冲天而起,观其方向,正是探春楼。
话说探春楼之内,又是两个衣着普通的豪客,搂着姑娘畅饮。谁知,这两个大男人,看着像是千杯不醉的江湖莽汉,却没过两杯便瘫软在了桌上。
有姑娘要上前伺候,二人却又结伴去了茅房。见状,几个姑娘便悻然走开。正是夜半客多之时,欢声笑语不绝,根本无人注意到冷萧和师狂。
这探春楼的格局与浮香阁大有不同。说来也是,倘若别无二致,那客人自是要少许多兴致,除了姑娘之外,场地陈设也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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