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耀嘴角浮现一丝浅淡笑意,说道:“自即刻起,你就是本王二公主时灵曦的亲卫,守护公主安危。倘若灵曦有一丝闪失,本王拿你试问。”
闻言,冷萧微微愣了一下。
以时耀的修为,本可无声无息而来,他却刻意显露身形。其他别院之中,虽然都拍着胸脯效忠于他,可其中,总有几人是其他妖尊派来的暗子,隐于暗中的棋子。
他对冷萧委以重任,看来是相信了冷萧。或许,此中与冷萧、时灵曦二人之间的融洽也有关联。
“妖王何出此言,殿下深居幽谷,偌大南域,又有何人能够伤其一分?”
冷萧抬起眼帘,外界素传,时耀乃是一个安分之人,而今,他却似乎要有了大的动作。
面对冷萧所问,时耀只道了一句“随本王来”,便大袖一卷,带着冷萧无声无息的出了飞絮阁。
此夜注定不眠,妖王深夜拜访一个小辈之事,终将让许多人辗转难眠。或许有人正暗自腹诽,冷萧不过一个修为浅薄之人,何德何能,能让时耀亲自造访?
时耀此举,不过正是做给别人看的罢了。今夜之后,冷萧这个小人物之名,便将传进妖域所有大人物的耳中。
一处隐蔽楼阁之内,大门一开一掩,夜色星光尚且来不及闯入,就再次被大门所阻隔。
屋内之人一人,端坐于床上,呼吸稍显急促,额头满是汗水,显露出几分艰难之意。他两掌交叠,位于上方的手掌掌心之中,捧着一枚莹白砗磲。
此人,正是被邪祟附体的任西达。说来,任林也并非什么良善之辈,对于那些寻常妖修,他说除便除,可孝心却是不假,硬生生将任西达带了回来。
只可惜,老人还未救回,自己却葬身在了妖灵境之中。
“任堂主已是无救。”
时耀望着任西达,抬手打出一道灵气,任西达面容随之舒缓许多,似乎承受的痛苦减轻了不少。
他继续说道:“所谓邪祟,本就是应生灵邪念而生,融入任堂主体内之后,二者早已不分彼此。换而言之,任堂主如今,就是邪祟。”
冷萧探手按在任西达肩上,细细感受着。任西达体内每一寸血肉,可他却并未从任西达体内感受到一丝邪气。
这时,任西达蓦然睁眼,那一双眼眸宛若翠玉,光华而莹亮,只是其中,却有两朵绿火在跳动,无心物质,源自内心。
而同时,他身上的邪气便如潮水般宣泄而出。冷萧当即抬手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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