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便也出了这洞府。
而他方才所站立之处,却是沾染着一滩殷红血迹。
这血迹,足足淌了一路。冷萧便顺着血迹而去,面前乃是一片幽深的甬道。
多少人,终其一生,难以企及元婴之境;多少人,穷极一生,也不过终于元婴之境。而他这一身修为,又是沾染了多少人的血?
甬道尽头,绽放出一片灿烂星光,叫人看不明朗。
那星光之中,走出一个长眉老者,两道长眉,几乎垂落至膝盖。他浑身浴血,手中紧握着一柄青色长剑。
这靛青长剑,在这濛濛星光之下,闪烁出点点寒光,不知饮了多少鲜血,却不染一丝。
依照那最先遇见的少年之言,他应当是还未曾正眼见到过这靛青长剑。而冷萧,这才刚刚踏入,甚至只是在甬道之中,还未能登堂入室,便已然得见了全貌。
角兵,角宿之兵。
他心中向来以君子自居,君子所爱之物,纵取之,亦有道。而这般杀戮掠夺,是否有违这君子之道?
其实,羽扇轻摇的君子,身着的同样是一身血衣。若要做圣人,便莫踏足这江湖。可某,生来便已是在这江湖之中。
心中热血,当沸腾是沸腾,当冷漠时,便冷漠罢!
“老先生,某正缺一件趁手兵器,这角兵,某要了。”
那老者缓缓抬头,竟是慈眉善目。可这角宿洞府之中,进入这数千,幸存而走者又有几人?
他那双布满皱纹的双手,正往下滴着暗红色的血液。
这长眉老者看了冷萧一眼,微微点头,目中竟是显露出几分欣赏与赞叹之意。只听他道:“小友这容貌与声音,想必是做了改变。风华正茂,修为如斯,实乃我妖族之幸!”
他顿了一顿,说道:“老儿吝啬,对这角兵也是欢喜的紧,纵是见了族中卓越后生,也不舍相赠。”
“无妨,某也向来不受嗟来之食。”
长眉老者目中赞叹之意更甚,轻声笑道:“老儿虽是不才,却也是实婴修为。刀剑无眼,它可不认得甚么同族不同族!”
冷萧右手轻摆,斜里伸出二指,灵气氤氲之间,浑身散发出一股惊天剑意。在利益面前,哪还有人族、妖族之分,唯一的分别,只有自己和他人。
他身上骤然闪过一丝青芒,身化剑气,朝着长眉老者一霎纵横而去。长眉老者依旧笑容满面,两道长眉随风摇摆。
可他手中动作却是丝毫不慢,蓦然举起角兵,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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