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欢笑,许是它们也在祝愿你。”
冷萧捧着一棵入袂,说道:“入袂虽为凡草,却生而灵性十足,或许千百年后,此中有幸运者,便可一朝化形,成就妖修。我日日在此修炼,许是早与它们成了至交,便是在我逆境之时,前来宽慰。”
漫天入袂草如大雪一般纷扬飞舞,美不胜收,却又不随风远去,只是飘飘摇摇,在二人周身轻轻飘荡。冷萧轻叹一声:“奈何一季花开谢、一季草枯荣,不知这眼前入袂草,可有当年影?”
似是察觉冷萧惆怅,姚心雨不由说道:“这入袂为何是草而非花?它如莲温雅,如雪清丽,比寻常之花又差在何处?”
她一语落下,冷萧望着那朦胧白色,眼前微微恍惚:“世人谓之草,那便是草;书中谓之草,那便是草。”
姚心雨琼鼻轻皱,眸中闪着微光:“世人言又非真理,我倒认为,入袂乃是花,入袂花。”
冷萧失笑,手中入袂形如云,状如棉,白如雪,无艳丽色彩,却清淡雅致。他微笑道:“是啊,罔顾世人妄言,心中自有真意。此入袂,你我觉得是花,那便是花了。”
姚心雨笑容满面,不断伸手抓取,入袂来回闪躲,宛如灵蝶。
载着满袖入袂离去,回到家中,千寿看了冷萧一眼,淡笑道:“少主,回来的正好,那梧桐山上竟生了几株灵药,黄参调理腑脏,乌兰清心明性,配合之后,当有奇效。”
一边说着,一边已替冷萧放好热水,加好药材。姚心雨见状,一吐舌头,便离去了。
见姚心雨走远,冷萧立刻关上门,迅速脱衣,沉入浴桶之中,额头汗珠涔涔,青筋直跳,双目赤红,布满血丝,杀气毕露,直至浸泡在药浴之中,才稍稍好转。
千寿面色沉重,叹道:“邪气入体已深,少主切记不可妄动怒火,唯有恪守本心,如若一旦失控,便是堕落成魔。”
冷萧沉默不语,忽然缓缓抬头看向千寿:“千爷爷,不知当年之事,冷萧何时才能够知晓?”
千寿轻轻叹息,若风中残烛,他修为深厚,尚且能够压制,冷萧如今毫无修为,若因此仇恨而彻底被邪念吞噬,恐怕便是回天乏术。
二人眼神交接,冷萧不由笑了一声,未再多问。原以为千寿依旧会保持沉默,可是许久之后,千寿负手而立,目光迷蒙,将那番陈年旧事从苍苍白发之中翻找而出,虽已过眼,却不可如云烟消散。
千寿唇齿一张一合,往事一字一句在冷萧耳边回荡。待一切清明之时,冷萧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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