岔开了话题,不再数这次的事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道:“前些时日,五岳派掌门岳不群向泰山、衡山、嵩山、恒山传信,四月十五,齐聚华山,想来会与我圣教不利。”
“哼,什么五岳派,也配!左冷禅双眼失明,已成半残,不足道也!岳不群实力一般,惯会耍些阴招,实力一般;泰山派群龙无首,衡山派莫大不足为虑;恒山派一群女流之辈,能掀起什么浪来!我们不如,暗中计划,突然发难,将五岳派的高手在华山之上一举歼灭!”
向问天的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嘴上说道:“教主谋划深远,正该如此!我所担心的是,据说风清扬尚在华山,令狐冲的独孤九剑便是他传授的,想来他的剑法更高,内功积淀怕恐怕也极深厚。”
“如此说来,倒是要从长计议。”
任盈盈满脸俏红,从山下回来,时不时的一个人能傻笑。
“盈盈,今天去干什么了,这么开心?”
“爹爹呀!今天……我去了安平州的花海,百花怒放,真真是让女儿开心。”
“开心就好,开心就好!”
望着女儿离去的身影,任我行也不觉得笑逐颜开,真是便宜了令狐冲那个臭小子!
四月十三。
华山,剑气冲霄堂。
岳不群面色谦和,正在陪着一个年轻的公子。
“岳掌门,晚辈昆仑时哲耕,今日孟浪,有要事求见贵派风清扬前辈!”
“时少侠见谅,风师叔隐居华山后山,不见外人,便是岳某一年也难以见上一次,恐怕要让时少侠失望了。”
时哲耕站起身来,深深一躬,“岳掌门,非是哲耕不知深浅。实在是有天大的事要禀告风老前辈。”
“哦,却不知是什么事情,能不能先和老夫说一说?”
“这个……有点不方便。”
时哲耕面露难色,马上又一咬牙,仿佛做出一个重大的决定。
“也罢,我就直说了,此事关系到令狐冲,只是他是华山弃徒,所以才不愿意跟岳掌门说,但是事关令狐兄的性命,想必岳掌门也不会绝情不管。”
岳不群面色一正,道:“时少侠请讲。”
“令狐兄……爱慕魔教教主任我行的独女,二人……二人私奔,逃到张家口草原。任我行大怒,准备亲自出手捉拿令狐兄。而已经归隐的魔教前任长老云魔手安环第,却主动请缨,亲自捉拿令狐兄。
我正在那里游历,恰好遇见,想着令狐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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