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并不知道,想必也不是寻常人家的,连虞老爷都不放在眼里的!”
阿翠笑道:“今日他教训起那两个恶霸,看起来可真过瘾!”
我心中想道:“少年英雄,又生的风流倜傥,的确惹人亲近,可不知为何,我却心中涂添几分烦躁,道不清又说不明的哀愁。”
但我并未与阿翠提起,不然她又该觉得我想多了,那温柔的眉眼我似乎在哪里见过?可似乎又未见过?想到此处,我又觉心中多了几层迷雾笼着一般。
这去寺庙的路上两旁都被群山占领,一路上花草葱茏,听得到虫鸣鸟叫,闻得到阵阵花香,阿翠从怀中掏出一物,方是我最爱的那管洞箫。
我从阿翠手中接过来,吹的是我最喜欢的那首曲子,配的仍是易安的那首词:《凤凰台上忆吹箫》,阿翠随我的韵律而唱:
香冷金猊,被翻红浪,起来人未梳头。
任宝奁闲掩,日上帘钩。
生怕闲愁暗恨,多少事、欲说还休。
今年瘦,非干病酒,不是悲秋。
明朝,这回去也,千万遍阳关,也即难留。
念武陵春晚,云锁重楼,记取楼前绿水,应念我、终日凝眸。
凝眸处,从今更数,几段新愁。
虽有些许悲伤,但我向来是易安的词迷,她的每首词都是我极喜欢的,就连她的愁,我也喜欢,也愁的让人心疼,愁的让人动容,愁的有些别出心裁。
阿翠的歌声与这箫声一路伴着这山路,即使这曲子愁了点,但我的心情却不再愁苦,有一点不衬这曲,颇有点“曲误”了!
我想道:“昔日《听筝》中写道“欲得周郎顾,时时误拂弦,也不知最终那位误拂弦的女子是误了曲子,还是曲子误了人。”
转眼到了衢山寺,见那山上几座殿宇巍峨华丽,几座主殿中供奉着大小佛像金身,我与阿翠拿了些贡品上去,留下车夫守着车子。
今天来的人不多,我进大殿时也不过寥寥几个香客而已,住持是个慈眉善目,胡须尽白的老者,见我是个小丫头,亲自教了我如何礼拜佛祖,磕头须得磕三下,手须自上而下地合上在张开,在佛祖面前求得心愿须得诚心为上,若心愿达成,必要来还愿的。
我在蒲团上缓缓跪下,心里默道:“一愿父母亲人康健平安,二愿我能遇上命中有缘之人,三愿国泰民安,天下太平。”不过是些寻常的愿望,大家也都会许的。
我起来要往前奉上些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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