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母这几年日子虽然越过越清贫,但是大家都瞧得出,这些亲戚中,只有她,还像在家做女儿时活的那般潇洒惬意。
我那时就想,我命中的良人到底是个什么模样,大抵也是如此吧!
愿意和你一起逛灯会,愿意和你一起剪窗烛话桑麻,愿意在下雨天一起闲敲棋子落灯花,愿意一生一代一双人,愿意陪你骑马喝酒,愿意陪你一起浪迹天涯亦或是归隐田园。
我合起双掌,对着那一汪如水般的月色许下愿望。
再看向舅母时,她手中却多了一金钏,她嫁与舅舅时唯有为数不多的几件陪嫁,可她此时却要为我戴上,我说什么也不肯要。
她却佯装生气,一定要我拿着,说道:“洲儿的及笄礼我未能去成,这就当舅母的一点心意罢了。”
我这才肯收,舅母便道:“洲儿,我待你便像待亲生女儿一般,而后,你若受了什么委屈,舅母一样为你撑着。”
我鼻子一酸,喊了一句:“舅母!”
她握着我的手往灯下靠靠,让烛火照着,那金钏在光的映衬下更显精致,舅母道:“洲儿,你瞧,真好看!既你要在我这儿多玩几日,明日你便陪我去庙里上香去!”
我笑道:“自是从命!”
晨间,阿翠正替我梳妆,问道:“小姐,昨日里竟然从未见到大舅奶奶呢。”我昨日与芸舅母聊得欢,竟快忘了此次前来是为大舅母一事。
心下正纳闷,这大舅母怎地一夜未归,却听到传来一阵吵闹声,便回过头对阿翠道:“应是回来了,你细听听看,这正是他们又在闹呢!”
阿翠回道:“小姐,正是那边传来的!”那大舅舅与大舅母向来不合,大舅舅在外面寻了一女子,常年在外住着,每次回来两人都要闹上一番,好几次都波及我家,我都觉得那两人每日无休止的争吵是家常便饭了。
可洗漱完毕,来至院子时,只见院子中站了一年轻女子,我甚是惊讶,看那样子举止俱不像丫鬟,仔细看来,其貌若王嫱,颜如楚女,似玉生香,朱唇皓齿,真真是个少见的美人。
院子里并无他人,见我和阿翠站在门边看她,她便莲步轻移,柳腰微展,袅袅娜娜过来。
阿翠问她:“你是哪里来的?”
她也无半点羞涩紧张,答道:“我是你们府上大少奶奶带回来的!”我心中想:“原来是大舅母请回来的人,便少招惹为好。”便对阿翠道:“既然是大舅母的客人,我们也没有身份招待,回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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