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幼时我也常常捉弄他,但他一概领受着,从不恼怒,亦从不报复,久而久之,我便也觉得没甚意思,反而多添几丝愧疚。
云自清听到我唤他,立马撇过脸去,将带来的药箱打开,脸上多了几分悲戚神色,看的出来他是真的担心挂念,我不愿拂他好意,又知他医术高超,便轻挽起袖子,现出伤口来。
那雪藕一般白嫩的两条手臂,多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红伤痕,我看了之后更觉疼痛,眼里不知不觉中噙满了泪,云自清以为我如此怕疼,更加不敢用力。
阿翠从房里拿了一个软枕让我垫着,云自清轻声同我说:“要是怕疼便闭上眼!”说着一只温暖有力却骨节分明的手递过来,他又道:“若是还忍不了,你便咬我!”我心下一惊,想:“医者最重双手,他竟肯将手递与我咬着,怕是对我好的有些过了,这实令我惶恐。”云自清似是也觉越矩,又见我迟迟没有回应,手又慢慢地缩了回去。
阿翠是个极伶俐的丫头,赶忙递了块毛巾过来,道:“杜公子照料病人竟也不知轻重了,连手都不稀得顾了,我们小姐可是个体谅大夫的好小姐!”
我笑道:“我咬毛巾就行了,想起关公刮骨疗毒,我这点小伤倒是矫情了。”
云自清也强笑道:“说的极是!”
云自清极认真地观摩着我的伤口,我细细地端详起他来:“生的一张方正的脸,平白无故总给人威严果敢之意,其实却是个细心温柔的男子,眉浓而弯,脸色显出一种肌肤光泽的白皙,笑起来也是浅浅的,颇有几分儒雅之感。”
他明明紧盯着我的伤口,不知怎地竟察觉到我在看他,忽地问我:“妹妹可看出了什么?”我被他问的一时语塞,紧张地转起了衣带,本不知该如何答他,脑中不知怎么灵光乍现,道:“我瞧宥哥哥生的好看!”
他笑了,笑的极其明媚妩人,我自知笑起来没他好看,便发出“哈哈哈”的声音来扮个小丑。
阿翠端来一盆热水,为我清创伤口,云自清却使阿翠退下,说:“我来吧!”
他比阿翠还细心上十倍不止,每触及我肌肤,总问一声“可弄疼你了?”我后来答得不耐烦了,只以摇头来应。
后又为我敷药,我见他启封一罐,里面的药膏呈明黄色,闻之却有一股清香气味,不禁好奇道:“这药怎这般好闻?”
“我知你极不喜刺鼻气味,便在药中加了几味不影响药性的香料,这样一来便掩盖了!”
他说的云淡风轻的样子,我后来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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