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兆府尹竟一时之间答不上来。
晏锦洲自问自答:“是不是因为我们府上的金额比较大?”
“是,夫人明察秋毫!”
京兆府尹急忙称是,也没有再多回其他的话,就说公务繁忙,然后向祁风拜别。
眼看钱婆子被京兆府尹的人带着,众人也明白过来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染霜立马让人将钱婆子一伙的婆子和丫鬟们纷纷绑起来。
就在这时,晏锦洲听出了夹杂在众婆子嘈杂声音中的一阵啜泣声。
回头一看,林若音已经哭的梨花带雨,躲在了祁风的左侧臂膀边。
“大人,若音没用,我误会了姐姐……轻信了那个钱婆子……”
“我只知道姐姐出身比我好,所以吃穿用度都比我更讲究些,因此看到钱婆子拿出的账本,我竟然不知道那是假的,也更不知道姐姐平时都拿嫁妆做了贴补。”
林若音明着是道歉,但三句两句还是离不开讽刺晏锦洲奢靡铺张。
在时下这些下人的眼中,她林若音被包装成一个节俭恭顺的样子,倒是更能做好一个主母。
“若音!”
祁风刻意压低声音叫道。
“如果没事,回房吧!”
林若音瞬间心中一紧,迎上祁风看她时冰冷的眼神,忍不住就哭了出来。
这次倒是真情流露。
她有些受不了,祁风看她的样子,怎么越来越冷淡。
“大人,还是不肯信我和钱婆子没有勾结?”
晏锦洲神色平静,看见她撕心裂肺地喊叫,没有任何一点想可怜的心情。
看书的时候,晏锦岫好歹对人还有点恻隐之心,起码对十天这个孩子,她一直都疼爱有加,但林若音这个人,为了达到目的连对自己有恩的人都可以随意杀害。
她记得,林若音身边的杜鹃最后就被送到了青楼。
祁风回想起这几天林若音的所作所为。
在石鵑回来的时候,设计拖延他;在吃饭席间,故意说起晏锦洲将云自清带回府上的事情;这次钱婆子的事情,也是要针对晏锦洲。
他不是什么昏庸的人,一切也都看得懂。
只是不愿相信,林若音从当初那个战场边上满面是血但却依旧眼神清澈的小女孩会变成同那些深闺妇人一样的尖酸阴毒。
望着祁风依旧冷漠的样子,他深紫色的长袍在风中风舞,像是她跪在地上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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