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原本隐隐泛香的空气中飘荡着浓郁的血腥味,月光照耀再无那种温柔,只剩下冰凉的阴冷气息。
黑衣杀手们解决了护卫,一个个闪到凤凌月身后护卫,身上浓郁的血杀之气未退,让人不敢靠近。
凤凌月冷眼看着发生的一切,见场中三人还未分出胜负,声音一扬:“再不速战速决,第一杀手的位置就让贤吧。”
言毕,场中一黑一白两人对视一眼,手中的招式越加狠辣,白斐然已无抵挡之力。
几招下来,只听白斐然一声惨叫,身体顿时飞了出去。
“还好还好,人家还是第一杀手。”秦丘拍了拍胸脯,凑到凤凌月身边嬉笑道。
凤凌月懒得跟他废话,看着白风拎回来的白斐然,声音依旧清冷:“白大人,你说现在我该怎么处理你呢?”
白斐然耷拉着脑袋,五脏六腑如同火焰在烧般痛苦,愤恨地瞪着白风和秦丘,不甘怒骂道:“你们这些没有信用的小人,收了我的钱居然对付我,你们就不怕报应吗?”
“报应?”白风温和一笑,眼中却是一片冰凉,“我们做这行的,向来都是凭喜好做事,今日只是杀了这些人,若是我们高兴,让你们白府从此消失也只是翻手的功夫。”
“就是!”秦丘残忍地扬笑着:“白大人,似乎之前我就告诉过你,在这行我们绝杀楼说了算,今天就算反水了,你又能怎么办?绝杀楼的话就是行规,谁也不能违抗。”
“你、你噗……”
白斐然怒及攻心,一口血猝然喷了出来。
凤凌月挥了挥手让白风两人退下,一身白衣踩在满地鲜血之上,如此的格格不入又仿佛本该如此。
“白大人,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凤凌月蹲下身看着白斐然的眼睛,声音温柔却仿佛地狱传来的冥音:“杀人其实是很简单的事情,但是让人生不如死,这才是一个比较有创造性的问题。你说要是白家家主变成脑年痴呆,不知道你们白家还能不能在京师中立足呢?”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斐然几近昏厥,但凭着心中一口气,他一定要知道原因。
凤凌月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些杀手会如此尊崇于她。
“这个问题还重要吗?”凤凌月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白斐然,轻笑道:“不过告诉你也无妨,绝杀楼是我的。”
说完,凤凌月随手扔给白风一个瓷瓶,转身离去。
白斐然眼中大惊,最后化成声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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