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盆里,才问道:“老先生,先生就是好奇昨天那八抬大轿抬的是谁啊?这么威风?而且那刘氏酒楼的饭菜为何那么一言难尽?”
“公子是外地刚来的吧?”说书人似乎看穿了王彦,直接发问。
“老先生好眼光,小生正是昨日刚到这莱宣县,一来就见到如此宏大的场面,本来好奇跟着一起去了刘氏酒楼吃饭,却差点没被那里面的饭菜咸死。可我看酒楼生意却好的出奇,实在想不明白所以才找老先生来解惑的。”王彦说完微微作揖以示恭敬。
“呵呵……”,说书人神秘一笑,略微移动身子靠近王彦,小声道:“公子啊,你倒是真胆大竟敢去那刘氏酒楼吃东西,那是正常人能消费起的地方?”
“是蛮贵的,只是这价钱和饭菜太名不副实了吧?”王彦作苦恼状。
“公子你是外地人自然不知道其中的黑暗。”说书人说到这时两眼球轱辘地往旁边扫射,确定没人偷听才又接着说话。
“你不知道那刘氏酒楼是谁开的,那可是堂堂刺史大人之子刘县丞开的店,里面东西哪是寻常人家吃得起的。而且就算不好吃,可谁敢不去买账,要知道刘公子可是县令大人都不敢惹你的存在。”说书人道。
“哦,原来如此。老先生听你这么说我就懂了,怪不得啊!”王彦恍然大悟般点点头,又接着问:“老先生,刚才我看集市萧条,人也了了无几,这又是为何故?”
“唉,作孽啊!还不是那刘公子给闹得。”说书人叹口气,他提到那官二代就鄙视憎恨极了。
想当初莱宣县也算繁华,可是自从这位公子哥下降到莱宣后,莱宣是一天不如一天,他这老头子都快没活路了。
“老先生,这怎么说?”王彦不解问道。
建方是做了什么事情让百姓一提到他就连连叹气,这么不待见啊?
“公子你是不知道自从那刘大少爷要来莱宣,他们一来就霸占了莱宣的母亲河沅河一带划为自己的府邸,把河水切断让下游百姓不得不跑到几十公里开外的培江去引水灌溉。而且刘大少爷自己吃得肥胖,口味极重,带动莱宣的盐价上升,百姓平常都快买不起盐了。……”
说书人越说越气,然后又爆出猛料“最可气的是刘府那荣管家仗势欺人,他几乎霸占县城周围所有的农田,还让佃户按二八分,佃户还不起租金就让他们卖儿卖女作为抵扣……”
“这还有没有王法?难道就没有人管这事吗?”王彦勃然大怒问道。
佃户租田地耕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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