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看来我没选错人!你是不是在入城那天就看出来了?”司马嶷满意地点头,随即问。想当初只有他这小兄弟对着自己直摇头,可能那时就已经发现自己感染上了。
王彦是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了。真是花痴害死人,当初救不应该沉迷于这人的美貌而做出异于常人的举动,否则现在自己都回到师傅身边了。
她早已耳闻这五皇子奉命在青州防疫,刚才那冰块脸叫殿下,那这人定是五皇子无疑了。要不哪个皇子敢在此时过来这溜达?王彦从昌乐一行后,就对这五皇子没什么好感,一城百姓,说弃就弃了,还真是冷血无情至极。也就是高阳郡都城太大,人口太多,否则按这五皇子脾气是不是也早弃了?王彦有些幸灾乐祸,活该你也被感染上!
“在想什么?”司马嶷见王彦不回话,反而眼神古怪看着他,他有些好奇问道。司马嶷发现这小少年特别喜欢对着他发呆。
“没什么。殿下你的病情还在早期,需尽快治疗。”王彦回过神来,不禁懊恼自己在这人面前接连的失态。要知道前面站着的那位可不是善茬,一不小心惹恼了他,分分钟叫人人头落地啊。想到这,王彦赶紧屏气凝神小心回答。
“你说的,其他大夫也说过,但是用药虽延缓病情发展,任何大夫都对根治这病束手无策。”五皇子谈到自己病情时,内心有深深地挫败和恐惧感。
他以为他是天潢贵胄,他以为他能事事掌控在手里,他以为……,可是真正被确定染上时疫的那一刻,他才发现他的以为是多么的可笑和幼稚。这疾病和空气一样是不区分人的高低贵贱的,同在蓝天下,呼吸一样的空气,凭什么你能例外?
真感染了这时疫,自己的身体逐渐不能自我掌控而变得虚弱后,司马嶷才感觉到怕了。他才22岁,还这么年轻;他多年精心谋划、苦心钻研才走到如今地位;他是天潢贵胄,掌控了大半个朝野,离至尊之位几乎近在咫尺,如果上天要他就这么死去,他不甘、怨恨的同时也生出了恐惧。这是人的本性—怕死,谁都不能例外。
“殿下应该即刻去请何老过来,现在这群大夫当中,就属何老医术最佳。”王彦是真的无语了,自己医术也不见得有多高超, 在这群英汇聚当中,实在排不上名,召自己过来,这五皇子脑子秀逗了吗?难道就是因为自己入城时多看了他几眼就认定我救得了他?王彦深深怀疑这五皇子的智商有问题。
“你以为吾没请他?他于前两日早已经被本殿下从疫区召回。”司马嶷当然是首先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