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一帆风顺的。毕竟这可是瘟疫啊,怎么可能那么好解决?
饶是如此,最轻的时候平均一下,“重病区”每两天也会送出去一个人火化,“治疗区”每三天就会有一个病情恶化的,“观察区”五天也会送进来一个感染的;最严重的时候,平均每日送去火化的人就会有五个,病情恶化的就有三个,最新感染上瘟疫的就有一个......
那段时间气氛一度压抑的不行,甚至迟雪每次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是病人身上一大块一大块的脓包腐烂的样子,每次安静下来耳边都会响起“又有一个不行了”这种的声音,一度紧绷到迟雪接连几天都睡不好觉。
后来是有一次,楚靖弛在一个夜晚安抚着再次被噩梦惊醒的迟雪的时候,不经意打趣一样说到,练兵场的士兵们经常锻炼,饶是有人三天两头告病请假的话,那就一定是他没有乖乖服从练兵场的规矩,在训练的时候偷懒了。
就是这类似开玩笑一样的话,在那个夜晚给了迟雪当头一棒,猛然将她从不知所措的状态下给拽了出来。
隔天一大早,她便让楚靖弛帮她吩咐了下去,从那天早上开始,楚靖弛和洛尘就负责带领那些没有生病的人开始系统化的锻炼。
迟雪的原话是这么说的:“老楚性子比较暴躁,就负责带着青壮少年们每日绕着边城开始晨跑,阿尘呢,比较温柔,就负责带着孩子和妇人家锻炼。冬青和左月呢,他们两个人就分别带着‘观察区’和‘治疗区’的人锻炼,锻炼完了才能领今天的粮食。”
当然了,为了防止锻炼的时候增加人数的感染,迟雪让人按照病情轻重划分了时间。
没感染的人,吃完早饭后统一到城门口点名,一个都不能少,不然今天的粮食就没有他们的份,而后开始跑步。
“观察区”的人在吃完午饭以后,由冬青带着到郊外的草坪上做一些较为轻松的锻炼,“治疗区”的人由左月带着,在午休睡醒以后,到边城附近空气清新采光好的地方做一些简单的体操、自由活动,这样的。
锻炼身体,呼吸新鲜空气,多晒太阳。这三点是迟雪交代下去觉得最为重要的,她时不时会跟着一起去,一是为了监督,二是想和村民们聊聊天,让他们能够放松一点。
那些个身体健康的被送回家了的百姓们自然也不会闲着,每日都拿着白来的粮食他们心里也是有些过意不去的,在迟雪的计划里跟着修养了一段时间后,便纷纷都开始忙活了起来。
那些有力气青年们得了空就会上到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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