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氏突然凑近迟雪的耳朵,小声说到:“楚靖弛这人心思缜密,你嫁过去还是得提防着点,可千万别让他看出了端倪。”说罢还看了门口一眼。
迟雪知道,这眼是让她小心左月。
“哎呀,都嫁给人家了,现下应当是要叫夫君才对。”虞氏嗔怪的说了她两句,而后推开了门又和外面的左月叮嘱两句,电光火石间塞了她一把银子。
左月看向迟雪的方向,问她的意思。
迟雪点点头,给了她一个“有钱为什么不要”的眼神。
天色渐晚,迟雪带着左月告别的迟府的人后回了将军府。
都出来一天了,不知道楚靖弛到家多久了,可不能再让他黑脸了。
想着想着,迟雪的心情竟愉悦了不少,那个木匣子就静静的躺在它怀里,开口处挂上的锁有点晃眼睛。
下了马车迟雪就直奔回了主院。
楚靖弛什么的待会儿再说,她必须要先洗个澡换身衣服,身上的汗臭味实在是太味儿了,而且还瘙痒的很。
左月帮她准备好了热水后便退下了,迟雪走到屏风后面退下一身汗臭的衣服,整个身子都泡进了浴缸大的木桶里。
“终于不粘了......”她把头靠在木桶边上,桶里是撒满了玫瑰的皂角水。
温温热热的水蒸气一层层的往上升,迟雪的意识逐渐放空,呆呆的望着屏风发呆。
好巧不巧的,楚靖弛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她回来了,见她没去书院便跑到了主院来寻她。
他推门走进来,看见屏风后的人影知道她正在沐浴,便没有吱声,安静的坐在茶几边上,倒了口茶喝。
茶杯放在唇边,目光打量着桌子上迟雪带回来的那个木匣子,时不时又会不经意的看屏风一眼。
迟雪仍然在放空,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进来了。
竹桃到底是知道了什么秘密,才会被虞式灭口......
茶都喝凉了也不见人出来,楚靖弛心下一惊,担心会出什么事便大步绕到了屏风后面。
这下终于是把迟雪的魂给拉了回来,她缓缓的抬起头,看清楚靖弛的脸后一愣。
“你......”楚靖弛刚想问她有没有事,迟雪直接捂住肩膀大叫起来:“流氓啊——”
闭着眼睛随手抓到一块厚实的布就扔向楚靖弛,“你还看!”
楚靖弛终于反应过来,通红着脸手忙脚乱的跑到屏风另一端,“我、我什么也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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