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夜在梦里都会梦见自己的妈妈,纵使在梦中妈妈的形象是那么模糊,但她凭儿时的记忆和印象一下子就认得那模糊的梦中人影就是自己的妈妈,纵使她已经离家出走了十多年……
她无力地抬起头,映在明眸中的是一场人间大屠杀,村庄里火光冲天,鲜红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焚烧的屋舍,哀嚎的人们。
也有反抗的英勇村民,他们勇敢地拿起锄头、菜刀、木棍与入侵者战斗,但是这群不速之客装备精良,好比雇佣军,穿着一身防弹衣,荷枪实弹,简直武装到牙齿。
只拿农具自卫的村民与他们相比,无疑是一群绵羊反抗一群雄狮的猎杀。
他们驾驶着越野车,在村里肆意地纵横,站在车上端着自动步枪,对反抗的村民进行无情地射杀。
秋儿无力地跪倒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这一切,不断有村民在她的视野中倒下,耳旁传来痛苦地哀嚎声,她认得那些声音,平日里刀子嘴豆腐心的菜农大妈,还有那平时胆小但又很正义的鼻涕虫;她看得清那些倒下的人影,那平日里亲切的大哥哥,村口处值班为村子守夜的老爷爷……
看着一个个人影倒下,一个个声音在耳边哭喊。
她感觉到周围的景物在扭曲,世界好像在颠倒,而她却在世界的中心处天旋地转。
她感觉到自己的内心深处漆黑一片,仿佛被一团漆黑的黑幕包裹着,又如熄灭了的星星,被皓月所抛弃,向无尽头的深渊里永恒地坠落。
她的明眸不再灵动,而是蒙上了一层灰霾,空洞而冰冷。
在她的视线中,周围的景物不再色彩斑斓,而是灰茫茫一片,世界一切都镀上了灰色质感,冰冷得绝望。但在她眼中,唯一格外鲜明的颜色就只有那琳琳鲜血的红色。
“绝望吗?”忽而她脑海中出现了一道嘶哑的声音,分辨不出性别。
她不由自主地点了下头。
“嘿嘿!”脑海中再次传来笑声,宛如魔鬼在讥笑,“这世界本就如此,它不断地让遭就你痛苦,用它绝望的方式改变你。那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改变它呢?让它承受我们的痛苦和绝望呢?”
魔鬼般的声音顿了顿,发出像是邀请般的口吻,“来吧,孩子,到我这来,我们一起来改变这绝望的世界吧!”
秋儿有点迟疑,手抬了一半,就放下。
“不怕,孩子,我们是一家人。”声音亲切而温和,就像亲人般的口吻,全然没有刚刚那魔鬼般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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