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以为青烟看不到的时候,两个男人才用眼神在空中互相厮杀。
从风毕竟一直住在小临山,对此地非常熟悉。
他用眼神警告过独南行后就去屋里找来跌打药酒,提了一把竹椅,坐在青烟身边,直接去抓她的手。
青烟闭着眼睛,感觉到有人碰自己,抗拒地一缩。
“是我。”清冽的声音有点低哑,好像很久没说过话。
“哦。”青烟一顿,把手放在自己腰侧。
等再有人碰她的时候,她便没拒绝。
从风直接抓过来她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将药酒倒在自己的手心,这才轻声说:“有点疼,忍一忍。”
青烟嗯了一声,咬着唇,任由他仔细揉着。
独南行见不得从风对她殷勤,关心地问:“你受伤了吗?”
青烟撩开薄纱一角,露出眼睛,“就是扭了一下,不要紧。”
“扭伤了?那一定很痛吧,我这里有上等止痛药。”说着,独南行连忙从前襟掏出一个小瓷瓶递过去。
青烟还没说要不要,从风便冷冷说道:“只是扭了一下,无需小题大做!”
独南行被他驳了面子,脸色阴沉,牙齿咬得嘎吱响。
青烟只能笑着说:“对对对,是小伤,这么贵重的药你好好收着,留着要紧的时候用。”
两人明争暗斗,青烟也不想让他揉手腕了,却发现自己抽不回手。
“别乱动。”从风低语,似有不悦。
青烟只好让他继续揉,揉揉揉,揉个没完没了。
揉了一下午都没揉好。
以至于她想吃东西或是剥果壳都只能用单手。
大师姐吃着茶点,调侃道:“你这一只手,着实不方便啊。”
青烟无奈道:“没办法,手疼。”
他若是觉得这样会开心,姑且让他高兴一下吧。
大师姐淡淡笑着,看破不说破。
也许就是青烟的这份默许,让独南行没办法让从风松手,只能生闷气。
两人吃吃喝喝大半天,大师姐这才看向独南行。
“你不是金丹巅峰吗?怎么会如此轻易被魔族打败,难不成这修为是谣传?”
独南行被怀疑,脸色自然不好,“魔族阴险,佯装我契阔楼之人,夜间突袭,里应外合,本座才着了他们的道。”
大师姐挑眉,“本座?”
青烟给她解释,“他做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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