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找不到进攻方向的杀手一听,齐齐攻向独南行的双腿。
转眼独南行的腿已经被剑扎了两个窟窿,被刀砍了三刀。
他毒素没有完全排尽,只剩五成功力,又被从风重伤,此时只能疲于应付。
青烟也看出来他好像除了毒,还受了内伤。
奇怪,他一个王爷,在琴画学院里,怎么还有人敢打他。
独南行也是硬气,不肯开口求助。
眼看着几把大刀从四面八方砍来,切断了他所有的退路,他也不吭声。
似乎故意在考验青烟的同情心。
青烟现在哪有什么同情心,她现在就只有狼心狗肺。
她心里不痛快,拿着银针来找独南行就是想扎人。
现在有人扎人砍人给她看,也挺有意思。
所以她没打算插手。
咻!
一把剑破空而来,极速刺向独南行的心脏。
青烟伸头过去想看仔细。
眼角余光瞥见一只大臭脚,竟然龌龊地想踹独南行下面。
啧啧啧。
男人踹男人的下面,这是要多龌龊有多龌龊啊。
眼看着大臭脚就要得逞。
青烟猛地站起来。
“等等!”
刀都砍下来了,怎么等?
就像嘘嘘到一半,突然收回去,那感觉,怎么都不得劲。
其中一个脾气暴躁的杀手早已不耐烦。
刀锋一转,就朝聒噪的死女人砍去。
“他娘的,吵死了!”
青烟两手叉腰,骂道:“你们契阔楼的杀手不是很有原则的吗?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卑鄙下流!踢人裆部是谁教你的?”
她头一转,手一指。
“还有你,你骂人就算了,你骂人娘就过分啦,老吾老,以及人之老,你再这样我就要替你娘教训你了!”
要不是独南行替她挡着,暴躁杀手的大刀早就把她剁成肉泥了。
“你能不能到我身后去?”独南行无奈道。
他已力不从心,不可能每次都护得住她。
青烟看着他身上到处在咕嘟咕嘟冒血,“你觉得我说得不对?”
独南行呕出一口血,“你说得对,我只是怕你伤着。”
“那你还凶我?”青烟不服气。
今天只有她可以凶别人,谁都不能凶她!
“我没有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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