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深师弟有媳妇了吗?”
“……”
兰深已经回去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儿子上榜了。
钱一凉得知捐资榜又加了名字的时候已经过去好几天。
而且这件事还是向来不管闲事的从风告诉他的。
“什么!兰深压我老爹头顶上就算了,连他儿子也压我老爹头顶了?”
侮辱谁呢?
这是嫌他们钱家没钱吗?
士可杀不可辱!
钱一凉气得在屋子里兜圈,头发都炸了。
“嗯。”从风认真地点头。
一大早青烟就去找司会了,从风心情不好,偏偏钱一凉不用爬山,还在他面前嘚瑟,他不把这么重要的事告诉他,都愧对师兄弟情。
青烟回来看见他挠得头发乱七八糟,像个疯子,瞥了眼从风。
你欺负他了?
从风:你欺负我了。
从风不吭声,青烟偏头龇牙咧嘴,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顿。
明知道这小子有病你还去招惹他?
活该不给你好脸色!
她骂完自己又骂钱一凉,“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你想饿死我吗!”
钱一凉吓了一跳,连忙跑出去,刚开门就看见小厨娘拎着两个大食盒走过来。
“哇,想什么来什么!”
钱一凉感激地看着小厨娘。
人家对她笑,小厨娘就算知道他就是负心汉,也礼貌地回以一笑。
钱一凉侧身让路,一点也没想接手的意思。
他就跟着旁边,一脸真诚:“小黑,你真好!”
小厨娘脚步僵住,深吸一口气,看向他,举起食盒,“拿着!”
她有点凶,钱一凉下意识就接过来。
哎呦喂,还挺沉。
他一下子被两个食盒压弯了腰。
再抬头,小厨娘早就不见人影。
工钱给足木匠都非常卖力,小弟子们不用长老吩咐,有空就帮忙,自习室赶在放假前完成了。
小弟子们还不知道自习室是做什么用的,纷纷围在屋子外面探头探脑。
他们问老师父,可是几位老师父都不知道,小临山好像没人知道这间屋子的用处,他们也不敢贸然进去,怕被长老发现。
直到年前考核那天,长老发考卷的时候。
她看到小弟子们紧张又害怕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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