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形成认知。还有一种悲剧,就是这个姑娘本身,没有爱情选择权,一开始就毁在原家庭里。“死板”将其牢牢禁锢,今后仍将抽打她。
姑娘沉默片刻,向人表示感谢,笑得很甜。她说这些年的苦都是一个人吞,娘家不管不问,婆家也不会听。
他大概懂了,姑娘只是需要倾诉,需要人倾听,不需要怜悯的安慰,她接受这一切正常试着接受得坦然。他也突然理解了,以往从书中抄录的那句话——人们还能笑的时候,是不容易被打败的。
又提起儿时,一个女孩跟着几个男孩一样狂野撒泼儿,孟菲唯独亲切地称他“向阳花少年”。
*
中午回去,母亲把木质餐桌摆到院子里,做了一桌菜,身上穿着儿子昨天买的崭新羽绒服。
他心潮暗暗涌动,想说什么赞美她或受感动的话,一上前,来句:“妈,新买的衣服得放洗衣机里过过水才能穿身上,干净。”
妇人说:“到时候穿脏了再好好儿洗,小哲给咱买的都是最干净的。”
他有点发急:“不,我说真的,从店里买来的新衣服上都有很多细菌。”接着扳着手指,“还有有害物质,像甲醛啊,氯化苯啊,螨虫……”
“你嫌你老妈子脏是吧?”对方故意抬高巴掌吓他。杜笙哲本能往后一退,觉得委屈,表面不说,心里跟个小孩子似的反驳着,才不是呢。
妇人放下手,一笑:“吃饭啦,下午咱放机子里过过水,哈。”
男生还真就看着母亲把衣服放洗衣机里,又怕她掌握不好洗衣液的量,自己亲手倒的。
出门前,他问母亲一个问题,“如果我到了二十七八岁的时候还迟迟不结婚,您会催着我,或者执意安排相亲吗。”从小到大,妈从没问过儿子想在多大多大成个家,或规定“你必须在这个年龄以前成家”,也没谈让儿子娶个她认为的这样那样的“好媳妇”。加上上午遇到那事,让他想问出这句话。
妇人回答得简单干脆:“都不会的。”她还表明自己的立场:“结婚早还是晚都无所谓,咱觉得,小哲去选择自己喜欢的就行了,妈不强迫你,任何一个人你都可以去爱,只要能让你觉得幸福快乐。”
像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也想好了给儿子最真实的答案。
杜笙哲欣喜地蹲下来,什么都不说,只抬头望着母亲。母亲刮一下这人鼻梁,笑他,“还是不了解妈,妈是那样的人吗。”
这人来劲儿了,明知故问地:“那爱情中讲的‘矢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