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趣事、失物招领等动态时无需红包打赏。
话一出,她猛就意识到,好心办了坏事——带着这份鲜艳、未被领取的红包,她的“失物招领”可能永远都不会呈现出去。
算了。她把唇釉放进自己的抽屉,生闷气,向外昭示不能,用也不能。
寝室的晚饭时间过后,女孩儿瘫在床上休息,两个舍友将声音开到最小打王者,另外三个用细碎的声音讨论,后在室内重新恢复安静的时候,不知是谁说了句,“我的天呐”。
接着:“表白墙很少发这样的‘瓜’,说是就在前不久,校内一对原本可以完全复合的情侣因为第三者的恶意介入,彻底没戏了。”声音很细小,但女孩儿还是听见了。
一个人笑了一下,说,评论区好多人都在骂小三儿,真解气。
另一个人也跟着笑:“这种有小三介入的‘瓜’,还是个‘大瓜’,最有看头,而且我也挺爱看。”
几个人凑了上去:“我看看,我看看。”
此时像有一股什么力量在间断拉扯女孩儿的思绪,时强时弱。几经犹豫,她点开表白墙的空间……
引起一波躁动容易,要想平息很难;人们总会本能相信眼睛所看到的,谣言比真相更能引人注目。
……更为复杂的人性在无数个屏幕另一端被压裹着,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掀开。
*
平常的周末下午,杜笙哲接到一个电话。“我是毅达。”
毅达不姓“毅”,姓“周”,跟杜笙哲从初中认识走到工作,当杜作自己的亲弟弟看待。死党之间叫得亲昵了,就本能地省去姓氏。
久违的声音让他顿住了一下,然后确认:“周…毅达?”
“不然呢?你是不是快忘了我了?”
“你换新号了?”
“嗯。”那头停了停,“姓杜的,你是不是快忘了我了?”
“是的,忘干净了。”他谑而不虐地。
对方笑着一句话骂过来。“周末休息?”
“嗯。”
“成,过来玩儿吧。”
“啥?”
那人说,打电话给你不是专门电话里叙旧,我跟几个同学晚上准备在这边开一个小聚会,邀你参加。“来吧,我有事没事就跟他们说你以前成绩怎么怎么优秀,拿过省赛什么什么奖,人长得如何如何帅……哎呀……”
这人。
聊到末尾,周毅达补充说,坐公交来吧,周末地铁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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