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走到十一月底,连续两周都刮着寒风的天在本周戛然而止,气温开始回升,天空整日整日地放晴。
秦老师这天在班级群里发了“贫困生助学金申请书”电子文件,有意申请的学生自行去将“申请表格”打印,按照家庭的实际情况填写,最好附上村、镇委会开出的相关证明,下周一上交给班长。
入学以来能够让童小琪期待的事除了社团,就是这个。
去年她也申请过,经评定列为了“特困难生”,获得国家一等助学金。那时的辅导员班会上告诉学生,专科三年,每年都有一次这样的评定。每次评定又因为不同的人,不同的家境,这次谁被评为“特困难生”,也许下次评选时家境有比你更不堪的,对比之下你只能评为“一般困难生”。
对啊。所以这回新的环境新的人,她不奢求得一等助学金,能选上就好——拿着这助学金,趁早把拖欠半年多的“花呗”还了。
下午课程一结束,女孩儿顾不上吃晚饭,首先就去复印了申请表格。后去食堂买了杯粥,回寝室路上,她收到了秦老师的消息。
老师让她明天上午九点半准时去教学楼1-112教室,接受一次心理咨询,如果有课,就请假。
她想起自己是被划分在“高危人群”之内的,阿哲说过,在班老师需要多为这类学生操心,没什么可怕;
她想起上届也被辅导员上报上去,做了同样的咨询。
心理老师是温柔又有耐心的倾听者。老师问及她原生家庭的模样,女孩儿像个孩子,呆呆坐在那儿,小心谨慎地描述她破碎的家。说着说着,声音都哽咽了,卫生纸抽了一张又一张,擦眼泪,擤鼻涕,缓过神时,老师竟将手中的报告单写得密密麻麻。
她吓了一跳。
她还想起,明天上午是体育课,去年的体育是张老师教,今年还是。女孩儿从未请过假,可凶了那个人。
但休学过后,童小琪身患抑郁症的严重情况传达给了班上的极个别老师,张老师是知情人之一。
哈哈,“凶”是表象,张老师会关心每个拥有特殊情况的学生。
于是回到寝室,小琪写份请假条,提前交到了体委手上,体委点点头,轻松同意了。她心里一乐。
第二天大早,食堂被一批批学生们匆忙地冲刷了遍,大部分人早餐吃了个大概,急着上课去了。童小琪不慌,坐等着食堂买饭的人一少,然后买了碗喷香的三鲜面,坐在最亮堂的中央座位带悠闲地嘬。
只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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