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正忙呢,没空。』
能怎么办?女孩儿强求不来,这次作罢。
寝室不改以往的日常氛围。这个刷B站,独自笑半天,那两个打王者,又骂又叫,刘给王尝试着化才学的禁欲妆,画眼线时,王突然绷嘴一笑,笑得刘手都抖了。
小琪抠下药板上最后的两颗,放嘴里,一口水下去,药板跟先前吃完收集的那些放一块儿,整齐拼在桌面上,拍照发了朋友圈,附文:“停药了,终于盼来了这一天!万岁!”所有动态里,只这一次用了叹号。
第二天中午,她点开动态,昨天那个分享停药喜悦的动态,阿哲为她点了赞,评论,“是有纪念意义的一天^o^”。
也只有阿哲一人为她点了赞。
她去看他圈子,最新一条动态于11.12日所发,两人去外面吃饭的那个周末,内容是她送的生日礼物——第一张图是礼物盒,拆开,摆出那副定制画像,画像背面。一共四张照片,拍得很仔细。
他在配文中说:“提前过生了,这真是世界级宝藏,谢谢那个女孩。”
从小到大绘画生涯中所得的所有称赞,都比不上这一句。
再看阿哲圈内以前的动态,都是相隔几个月发一次,最短的时间也隔了大半个月,而庆生这条同上一条所发时间仅隔三天。这份礼物在他心中一定意义非凡,因而自豪地想要展示出去。
真好。
庆生动态的评论区在女孩儿这边空得像个白纸,盯着那片空白犹豫好久,她将三个字评论了出去,不带颜文字,不带小表情。
“我爱你”。
*
令小琪看见“说服上的希望”的事是今天肖西文主动约她轧操场,他说,今天好不容易腾出空,把和你上次没能走的操场补上。
她觉得这话不对劲:“腾出的空?那你还是先回去把学生会布置的任务完成吧。”
那人一皱眉:“任务没完成我还会跟你出来吗,哈。”
说不下去了。
新校区的操场面积十分开阔,草地是人工制造的,假的,嗅不出青草香;外围红白相间的塑胶跑道绳子一样死死捆着中间的绿化带,以正常的步行速度走一圈很需要个几分钟,女孩儿跟男生之间就沉默了这么久。
肖西文仿佛换了个人,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提,加入学生会,作为新人经历了哪些也不分享。往常在一块儿吃饭,几年前的事男生都会从自己身上扒出来跟你唠唠,小到“某一餐饭吃得愉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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