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我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
杜笙哲笑她:“我知道。”“话我憋在心里好久,老早就想对人说出来了,果然,小琪是最适合听我诉说孤独的那个人,也是能听懂的那个人。没什么,你别自责。”
这些平静的话语以正常语速说完,到了女孩儿脑中却被拉长,拉淡,拉成一片空白。
走到绿化带尽处,童小琪问他,遇到自己后,并逐渐知道了她“创造者”身份,孤独感是否有所减轻。
他说是。
“为什么呢?”
那人说,这么形容吧,就像一股力量,强大而实在,把心中大部分空缺都填满了。
小琪愣了一下。“你非回到原来的世界不可吗?”
“这个……”他有些为难地挠头,“看天意。”“要是那个回去的‘通道’不打开,我就无法回去,最坏最坏的结果,往后一生都在这个世界。”
嗯,这个回答她可满意。
“问了我这么多问题,我能反过来问你个事儿么?”
女孩儿扭头看向他,双方不约而同地脚步一停。
“好,问吧。”
“还是有关刚才你跟我说的心理测评问题。”杜笙哲说,不提去年了,你说今年还存在多多少少的极端念头,在什么情况下,你会拥有“较多”的轻生念头?
她不隐瞒:“是家庭中的不和、突发变故,也是被母亲不理解时的责骂。”
不经历的人,不知道他们面对的骂声有多痛。
初一,语文老师做班主任,要求学生养成写日记的习惯,人手备一日记本,每天一篇,定时上交批改。某天上课,老师板书了课文中“表里不一”的成语释义,又扯些题外话,让学生们在写日记时灵活运用恰当的成语,这样会“生动简洁”。童小琪下去就在日记里写道,“我妈妈是个表里不一的人”,放在了首段第一句。
全班唯独她那篇日记,老师没给打分。
次日上课,小琪的日记被“光荣”展示给了全班,老师指责,“怎么能这么形容自己的妈妈”,“要我再解释一遍成语意思吗”。班里一阵哄笑。
下课后,前桌的女生扭头问童小琪:“你是不是没弄懂‘表里不一’的意思呀?”
她倔强地一抬头,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妈妈她就是。”
*
下午四点半,杜笙哲送她回去,最后步行回去的那段路上,他一路没说话,一路张望,快到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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