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让她头埋得更低。
那人到她身边,也蹲下去,手掌放在人的背上一抬,一放。“身体不舒服吗?”女孩儿怕得直抖,她抬起脑袋看他,脸涨得通红,“我”字结巴了半天,快要哭了。
“是不是……?”他在确认,他从女孩儿眼里看懂了她想说的事。
小琪轻轻点头,一句埋怨的话也说得很轻,却像砸在他心窝上的石头——“对不起,我想陪阿哲开心地过个生日,怎么就那么难。”
“别傻了。”他一笑,伸手在女孩儿鼻尖上轻刮一下,“是才来吗?”
她又看了眼他,满脸关切。“嗯…但是,可能会有点多,我只能蹲着,不敢站起来,更不敢走动。”小琪向人描述“这种事”时并无沉重感,相反心理上稍有那么几分轻松。
杜笙哲放眼张望,让她原地等五分钟,五分钟就好。交代完那人就避开人群,顺着旁边的楼梯下去,可快。再折返回来时,他是真的急了,说在地铁站的便利店找遍了,没有卫生巾卖,还爆了声粗,“妈的”。
这是童小琪头一次听他口吐脏话,她“哈”地笑了出来。
他说,这一块儿出了站走不远的路就能找到商场,里面也有卫生间,你不能走,抱你吧?
什么?女孩儿不完全相信自己的耳朵。
看出了她的惊愕和迟疑,杜笙哲把话重复一遍:“你不方便走,我抱你去,可以吗?”
……
一个瘦高男生横抱着个姑娘,低了低头,穿过安检门,阔步走向出站口,一脸轻松,而姑娘慌忙地拿着头发,糊了自己一脸。许多人都注视过他们,光天化日之下“秀恩爱”,你说残忍不残忍。
那些理应存在在电视、漫画里的浪漫情景,如今偏偏扭了这个“理”,映射到童小琪这个普通女孩身上。但是不浪漫,一点儿也不浪漫,安检员都看着她呢。
天啊。
抱个沉的东西抱那么久,也该累了。女孩儿戳戳那人的肩,说,放下来吧,我可以走了。杜笙哲一停,闷喉咙里的气儿一喘,双臂加了把力,又将她向上抱。
小琪说:“我真的能下来走。”
他像是没听到,支开话题来分散双方的注意:“小琪开学以来,去张哥的新店里拿传单发了吗?”
不说,她都把这事忘了。开学至今一个月,大多双休时间在印象中是忙于班级安排的事,女孩儿称自己忙,抽不出空。
杜笙哲说没事,只是问问,如果不想在上学期间分心做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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