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的×教官颜值上谁更胜一筹,直接跑上去要微信……
有人从身后猛地一撞童小琪的肩膀。
还挺疼。反应过来,同学已经站到她面前,是位个子不高,齐刘海的女孩子。女孩子向人连连道歉,称跟朋友玩闹,不小心撞到了你。
小琪不把这种事放心上:“以后注意点就好啦。”对方双手合十再次表达歉意,去了驿站。
半天肖西文才拿了快递出来,一脸紧张和难堪,问他,也只是敷衍地说没事。
之后在路上,男生低声怪里怪气问她个问题,“就你自己的意愿来看,你愿不愿意为了朋友,在他情感方面的琐事去‘牺牲’下自己?”女孩儿没说话,看着他,双眼中有了让人从她那里第一次感到不安的“怪异”。
“别多想。”那人解释说,自己没别的意思,你只用当它是一个普通问题,说出你的答案就好。
她把头偏向正前方,眨了眨眼,低头看看地上,又看回男生,说,我也是会分人的。
值得的人,她就去“牺牲”自己。
男生不罢休:“如果你知道这样的‘牺牲’,前提会给你带来很多痛苦,你也?”女孩嘴一抿,握紧的拳令指甲在手心上刺痛又刺痛。
“那就由我承担下来吧。”她苦苦一笑。
痛苦除了承担,我们还能够怎么做呢?没办法,只有承担。
心疼的神情像顿号在肖西文脸上停了一下,很快恢复平静。小琪搔搔脑袋,问他:“seven曾做过类似的‘牺牲者’吗,你的‘牺牲’错付与人,才这么问。”
“不。”男生将眼眸垂得很低,“没什么。”
*
学生们终于挨到军训结束,女孩儿可记得那天中午至下午校内都存在着的壮景——各个寝室楼前安放的垃圾桶里不再是撑得满满的黑、蓝垃圾袋,是大部分人丢弃的军训迷彩服。只有极少数人选择将服装洗净保存下来,留作纪念。
丢弃军训服的现象愈演愈烈,保洁阿姨和大爷承受了相当的处理压力,垃圾车频频横在寝室楼前的路道上,一时臭气熏天。
然后很快,恶劣现象被保洁阿姨举报了。各专业辅导员在班群发布通知制止,本届新生在辅导员们心中“唰”地被盖上“不懂事”的印章。
“丢衣风波”过去了,大家却难忘垃圾车“毒气”和上百件散发汗臭的军训服带来的折磨,次日,各专业各班开始正式按课表上课。对,臭烘烘地开课了。
大学过得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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