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了,至少没有绝迹。”
村长神色带着复杂,话语蕴含深意。
林子轩若有所思,站在了村长对面,轻声问询。
“前辈是在说奉神吗?”
村长闻言,想了想后,继续开口。
“大人多知道些也好,方便你看清局势,站队不那么盲从。”
“我出生在谟坷,那是离都城黎丘一个很远的县,家乡水草充沛,良田富足。”
“因为不用为粮食发愁,所以我少年无忧,到弱冠时分清庄稼,才下地播种。”
林子轩听得很认真,这故事对应着那首歌谣,他要了解来龙去脉。
村长仰头灌了一口,没说话,眼睛咪起来,半响,他右手拿起葫芦,示意前者同饮。
林子轩没有迟疑,举瓶回敬,但想到不能失了礼数,所以直接饮尽。
村长咧嘴—笑,似乎很满意对方的态度。
但他没有继续说话,而是找了把椅子躺下,在寒风凛冽中昏昏睡去。
林子轩见此,恭敬一拜,他转身回房想给小禾留下丹药,但推门而入时,得见一片新的天地。
“玄黄,是你回来了,你阿爸想让你带些粟种给他,他今年说要播一个丰收出来。”开口的是个妇人,蹲踞在溪滩,双手浣洗着衣裳。
林子轩努力走近,但却是在光影里徘徊,脚下无路,只有一片斑斓大海。
画面仍在持续,那名唤玄黄的少年将布包递给了田埂边的父亲,然后循进菜花追蝶。
风此刻掠过田禾,吹来乡间的闲话,不过是老农聊起的家常,还有猎户吹嘘的狩迹。
日月一天天轮换,人间还是祥和,听不到什么佚闻,玄黄成年,也随大人们朝起暮归,努力学习着躬耕。
岁月很平静,玄黄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吃着油盐酱醋,但闲暇时也羡慕他人的峥嵘经历。
村里的赵老头年轻闯荡过江湖,后逢烽火,弃漂泊而从军,晚年归隐故里,一手烟袋,一口苍腔,讲着沙场风霜,藏不尽的自豪。
很多时间,玄黄也挤在孩童之中,仰着脑袋谛听,心中也生起念想,但看到父母佝偻在田垄,又悄悄压下远行的梦。
夏去冬来,又是一个春秋,玄黄娶妻生子,在满堂的欢笑中,他突然觉得,这样平凡重复的日子,似乎也挺好。
村里的大人们老了,玄黄接起重担,于是,村里多了位田夫,时而坐在树下乘凉,时而站在路口眺望,他在等勤王而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