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敢怠慢,一路紧赶慢赶,终于把太医带到寝宫。
“还望明月姑娘让一下,微臣需要给王把把脉。”太医看着远明月,虽然不解,但终究没有说些什么。太医见远明月离开,掏出一块娟帕,放在容修手腕。
“王这是……喝了多少酒水?”太医看着台阶上和塌前散落的酒壶,皱着眉。
“王只是情绪有些许激动,起了小烧,一会微臣让太医属的人熬药送来寝宫,还希望明月姑娘可以屈尊照顾王,喂些汤药。”
“自然。”远明月莫名松了一口气,手中替换了新的帕子,放在容修额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远明月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来了,轻轻拍着容修的胳膊,细细的哄着。
“微臣告退,一会自然有太医属的人过来送药。”太医见到这种情况,自然知道远明月对容修的心意。
虽然在别人眼中,远明月才是和容修天造地设的一对,青梅竹马,远明月温柔而又柔情,虽然容修被世人称作暴君,但容修对月苏沁的柔情,所有宫人都是有目共睹的。
“下去吧。”
“是。”周围的宫人自觉的远离,很快,寝宫只剩下了远明月和容修。远明月叹了一口气,轻轻把帕子拿开,在那冰冷刺骨的水中清洗着手帕,稍微折叠几下,远明月把手帕重新放在容修额头上。
不知过了多久,远明月已经带了些许困意,看着躺在塌上的容修,远明月强撑困意,继续换水,折叠,把那一次次切换温度的手帕放在容修额头上。轻轻摸着容修的脖子和其他位置,都已经恢复了正常的体温,远明月总算松了一口气。
不知为何,明明她对容修并没有什么感觉,而是把他当做自己谋权上位的工具,但她心底此时的酸涩,又是因为什么……
“哒哒哒——明月姑娘,奴进来送药,明月姑娘?”一名侍女站在旁边。
“奴进来送药,明月姑娘?”一名侍女站在门外,自然不敢前来打扰远明月和容修。只能不断喊着远明月的名字。
“进来吧。”远明月轻轻打开门,看着外面的那名侍女。
“把汤药给我就好,我来照顾容修。”远明月的眼眶通红,那名侍女自然知道远明月是怎么了,但她并没有说些什么,而是默默点了点头。
远明月把汤药端到寝宫,看着依旧躺在塌上的容修,容修自然还未完全清醒,此刻又醉着酒,远明月只能慢慢把容修扶了起来,再拿起软枕刚在容修身后稍微垫着。
远明月把汤药舀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