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在这房间里敲门!
血腥味和铁锈味有几分相似,我此刻已经分不清两者之间的差别,只觉得那股腥味愈来愈浓直冲鼻腔。
屋子里一阵阴风吹来,白炽灯此刻微暗地如同鬼火忽明忽暗,几秒钟后像是被掐断了脖子瞬间熄灭。
我脑瓜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而此刻屋顶传来奇怪的“吱吱吱”声,白炽灯忽然又闪了一下,这短暂的光明,让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一双乌青的脚,悬在离地一米左右的位置。
抬头一看,我整个后背瞬间被冷汗打湿,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屋子中间,有个吊死鬼!
她的脖子上缠着一根拇指粗细的麻绳,另一端在电风扇山打了死结,麻绳绷的笔直,和电扇摩擦发出吱吱声,也不知是因为重力还是有风吹动,她原本是背对着我,现在正缓缓转过身来。
借着忽明忽暗的灯光,可以看到她脸一片死灰,肌肉早就有些干瘪,两腮的肉往内凹陷,和死鱼一样僵直,而我这时也看清了这个吊死的人,是遗像那个女人!
俗话说一吊,二淹,三火烧,古往今来都说吊死鬼的怨气是最大的,我吓得一动不动,手抖地像筛子一样,早就已经忘了呼吸,摸出手机想打电话求救,可这个女人原本紧闭的眼睛,忽然睁开,乱发缝隙里一双血瞳,犹如血海,嘴角诡异地上扬,脸颊扭曲地非常厉害,正冲着我笑!从喉咙里面发出“咯咯咯咯”的声音,仿佛索命的咒语。
我根本来不及穿上衣服,只穿了一条短裤,赤脚带着手机夺路而逃,这种粗水泥路,每走一步都是对脚底莫大的折磨,我三步并作两步,从楼梯一路狂奔,可刚到二楼,就看到昏黄的灯光下,郭哥如同一根木桩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二楼梯台,面贴墙角背对着我。
我当时就纳了闷,刚才他走的时候才七点多,现在已经九点多了,也不知他在这站了这么久做什么。
“郭……郭哥?”
我小声招呼,而他不理不睬,自顾自地在重复念叨一句话:“双头鱼,二尾狼,一刀劈死送爹娘,轮回不再做猪羊……”
我听到这些,只觉得后背发凉,连大气都不敢出。
“哥……你说什么呢……别……别开玩笑吓我了……”
我战战兢兢地想上去拍拍他的肩膀,一双手忽然从背后伸出来,捂着我的嘴巴,这种感觉就像是被捂上一块十斤的棉被,别说说话,喘气都有些困难。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刚才的吊死鬼找到我了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