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臣派一记闷头棍,虽然应天知府董成玉和上海知府盛奇被保了下来,可是其他中低阶层的官吏们,却被罢免了许多位,甚至还有一些人直接进了大牢中等待候审。
根据目前宁楚的官制,一旦被罢免官位,那么想要继续当官就只能选择重新参加考试,然后重新等待着组织部分配,可以说新任官吏需要走的路,他们也是一步都不能少的,而且由于底子不够干净,想要东山再起更是难上加难。
毕竟在目前的宁楚,每年都会举办科举考试,每年也都有大批的新任官员需要等待安排,这个时候一个被罢免过的官员,想要重新有合适的位置,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因此许多人丢了官以后,也就没了继续当官的心思了。
“京察一事,实在是一个惨重的教训......”
宁忠海脸上倒没有太多的失落之色,毕竟他也在风风雨雨里摸爬滚打过,眼下这些损失还没有放在他的心里,关键是他现在有些不太明白皇帝的心思,因此脸上也浮现出几分凝重。
程望很显然也跟他想到了一处,苦笑道:“士林先前被陛下打压,再加上战事未定,才使得我勋臣派逐渐坐大,可是眼下却有些过犹不及,陛下自然也会松一松士林派的笼子了。”
“哼,这帮子摇唇鼓舌的小人之辈,凭空攀咬一口,却也是极为麻烦。”
另外一名行政院的官员摇了摇头,他是行政院办公司司长苏烈,此人脸上浮现出些许怒意,在这一次的京察系统中,行政院方面被罢落的好几个官员,都是他的亲信。
应天知府董成玉虽然知道对方说的不是他自己,可是眼下这关口多多少少也是在给他张目,便举起了酒杯道:“苏大人,眼下还是要多多慎言,最近乌台多为陛下看重,真要是被他们听了去,再参奏个几本,多有不美。”所谓的乌台,便是指都察院的别称。
宁忠海笑了笑,轻声道:“几位心里有些不适,这也是正常的,可是陛下并不会真正让都察院一手遮天,他们迟早会有苦头吃的。”
“还请王爷赐教。”众人心中微微有些不解,眼下这都察院堪称喧嚣一时,实在是看不出要衰落的迹象啊,只不过程望心中一动,似有所解。
“让柏公说一说吧。”宁忠海望向了程望,意有所指,而柏公正是程望的号。
程望微微抚须一笑,道:“关键还是在于工商一事,就凭这一点,陛下就绝不会放任都察院四处攀咬我等。”
“工商大兴!”董成玉轻轻吐出一个词,前面他着实有些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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