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先考虑把货物囤积起来,到时候等到华夏开放禁令之后,咱们就是第一批进入华夏的货品,价格肯定会高很多,想想那丰厚的利润,简直能让上帝都犯罪!”
“希望如此吧.........”
里维在心口悄悄画上了一个十字,只是他内心的不安并没有为之消散,反倒越发浓重了起来。
.......
时间很快就迈入了革新五年三月,在经过了一个寒冷的冬天之后,解封的不仅仅只是大地,还有一些人心中的野心。
在此时的漠北草原上,数千骑兵正在展开血腥的厮杀,火炮、火枪以及马刀,它们将战争的烈度提高了不止一个层次,每时每刻几乎都有大量的骑兵摔落在马下,鲜血几乎染红了整片战场。
一队骑兵在炮火和弹雨中杀出了一条血路,其中一人身上带满了血迹,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马背上,随着马儿的起伏上下摆动,看上去却像是死了。
等到了后方的营帐中时,一名身材魁梧的蒙古人跳下马来,将那名浑身是血的汉子背了下来,朝着帅帐的方向快步跑去。
“大汗,策凌身负重伤,生死不知.......死伤太惨烈了,咱们赛音诺颜部上千人就那么一会就没了........大汗,不能再这样了!”
诺尔布浑身带着血迹,他朝着帅帐中央坐着的土谢图汗旺札勒多尔济高声叫道,很显然对方将赛音诺颜旗放在最前面的行为,已经让他十分不满。
土谢图汗旺札勒多尔济脸上露出一丝不满,他朝着身旁的另外一名蒙古王公道:“达什敦多布,本汗的所作所为,难道还要向你再解释一遍吗?”
那名叫做达什敦多布的蒙古汉子正是如今赛音诺颜旗的旗长,因此在清廷时又被称为札萨克和硕亲王,只是这位大扎萨克眼下却表现出几分虚弱之色,似乎身体一直都不太好的样子。
“大汗,臣不敢......”
“既然不敢,那就将这个以下犯上的人杀了吧!”
土谢图汗旺札勒多尔济心中实在是恼怒,自从准格尔入侵漠北蒙古以来,喀尔喀三部几乎每战都会失利,死伤更是惨重无比,不得不依靠辽阔的草原进行周旋,可是眼下已经退无可退,只能不计伤亡地抵挡准格尔军的进攻,而在这个过程中,赛音诺颜旗自然不可避免地被推上了战场,损失也是惨重无比。
可是眼下喀尔喀三部谁没有牺牲过?不说其他的,就说他土谢图汗的直属部落里,死伤难道就少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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