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带着强大的魔力,当最后的令咒化为光辉加持在伊斯坎达尔身上,韦伯与伊斯坎达尔身上从者与御主的关系也彻底消散在这一刻。
作为没有家族的“丧家之犬”,能够御使如此强大的魔力说不定一生只有这一次。但这依旧是韦伯所打心底认为的最痛快的事情。丝毫不在于后悔,失去一切都报偿在开始就已经得到了。
血统低微的魔术师,在以血统为看重的时钟塔内毫无疑问是最低端,即使拥有着相当努力的决心,但对于魔术而言天赋甚至比努力要高明的多,甚至对于魔术来说,双重意义上韦伯却是名破坏者才对。
那个笨蛋或许会欣喜吧,解除了这种没用的御主关系,脱离无用御主的说不定会高兴才对,或者是对自己选择放弃圣杯战争的不满,可惜自己根本不想要圣杯啊。
韦伯这么思索着,直到伊斯坎达尔的手将他扔上了他名为布塞弗勒斯的爱马。
“你做什么啊!”
“做什么.....”伊斯坎达尔发出平静的回答,“不是很显而易见吗?对征服王发出这样的命令,你应该也下定决心了吧。”
韦伯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大声,这样的语气几乎是千百次的,像之前一样的对着面前的征服笨蛋吼道。
“你白痴吗!我已经不是你master了!我已经没有理由跟着你一起去了!”
“不管你是不是master,你是我的朋友,这点不会改变。”回应韦伯的是伊斯坎达尔一如既往的傻笑。
积蓄已久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清澈如泉水般的泪水流淌在韦伯的脸上,然后在韦伯的脸颊留下晶莹的痕迹。
“真是个旷古烁今的笨蛋!”
可是原本在布塞弗勒斯上颤抖的身体此时却安分的过分,像是牢牢的定在了布塞弗勒斯身上。
“既然是朋友,那就挺起胸膛与我并肩而立,睁大眼睛好好看着吧,我伊斯坎达尔的征服。”
伊斯坎达尔跨上布塞弗勒斯的后背,征服王的爱马即使是承载着两个人也足以胜任。
韦伯的眼泪不知道何时停止了,没有对即将到来战斗的害怕,有的只是对名为胜利的东西的向往。
不会失败,不会倒下,只要与王在一起,不管是多么难以匹敌的敌人,也终将被这个人所跨越,他现在已经开始理解征服王臣子们的心情了。
他和那些臣子们一样,都和眼前的人做着同样的梦,直到站立在世界尽头的那一刻。
“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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