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要推出来的头牌春晓便是如此,虽然不是倾国倾城,可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那琴声,简直叫一绝,施夷光听过,特别缥缈幽远。
听老鸨子偶尔说起,这个春晓是江南那边某家古琴坊的小姐,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会弹琴,而是深谙此道,会好些个失传的古琴谱。
能作为春夏秋冬,梅兰竹菊,风花雪月十二位头牌中第一位露脸的,春晓的琴艺可见一斑。
等啊等,不知不觉间,夜色已晚,观月楼客流量迎来了高峰,一群群儒雅文士,锦袍贵公子成群结队,大模大样的走进观月楼,家里月俸高的,去了二楼的‘包间’,居高临下就能看见一楼大厅,家里给钱少的,就在一楼,分坐在几十个桌子周围。
施夷光暂时没有收入来源,还是靠老鸨子养,零花钱加起来总共不到一两银子,叫一桌子菜都够呛,更不用说二楼的包房了,只能可怜巴巴的站着,至于之前的那张椅子,已经腾给了其他客人。
伤势好了大半,已经能下床的青衣从后面拍了拍施夷光的肩膀。
“你咋来了!”施夷光回头一看,惊了一下,接着赶忙压低声音催促:“你快回去,继续装病啊,你好的越快,姐姐就越早逼你接客人。”
“接客就接客喽,多大点事!”青衣随意的撇了撇嘴,根本不在乎。
施夷光语塞,而青衣毫不见外的接过施夷光手里的那碟花生米,优哉游哉的吃了起来。
“今天人好像多了不少呀。”青衣抵了抵施夷光道。
“春晓要开阁了,姐姐她大力炒作出来的十二朵头牌,半个长安都知道了,来的人能不多吗。”施夷光夺过花生米,又学着某个粗鲁大汉,蛮横的把青衣搂在怀里。
俨然装出个嫖客的模样。
“是这样啊。”青衣点头,小胖手忍不住的往施夷光手里的碟子里伸。
“就知道吃,吃,吃。”施夷光打开她的胖手,“你看看你这些天胖了多少,原来是窈窕的,现在胖乎乎的,再吃就成猪了。”
青衣噘噘嘴,猛地抓一把花生米,哼道:“要你管!”
施夷光狐疑的看着怀里的青衣,心里好一阵恍惚,怎么回事,她怎么老是把这小妮子当成是谢小七啊,这性格也太像了吧,语气也像,动作也像。
要不是她长得和谢小七完全不一样,也没用易容术,人皮面具,施夷光都要以为血统暴走的谢小七偷过了南天门,跟着她来了大唐。
就在施夷光郁闷为啥青衣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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