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一点呢,就是……不知道贾处知不知道,监狱里最瞧不起的就是强J犯,你儿子细皮白肉的,进去估计屁股难保。我听说以前有个人犯的跟你儿子同样的事,就进去了三个月,出来之后,屎都存不住,穿了一年多的尿不湿。”
“时候不早了,我得走了,明天还得找线索。”肖章拔腿就走。
贾厚林心如刀绞,仿佛已经看到儿子被人捅的惨状了,追上几步,不死心地说:“肖队肖队,换个条件吧。”
肖章缓缓转过身,收起笑脸,一本正经又一字一顿道:“就这个条件。”
“我不逼你,说还是不说,随便你,不过你放心,如果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会为你保密。对了,据我了解,安安也不是什么善茬,你儿子光是坐牢估计难泄她心头之恨,听说她要找人阉了你儿子,我警告过她不要乱来,不过你也知道,警察嘛,对于没发生的事,也是没辄。我走了。”
“等一下!”贾厚林可以忍受儿子坐牢,或者也可以忍受儿子菊花不保,但如果安安真找人阉了他,那什么都晚了,当即下定了决心。
肖章回过头,似笑非笑道:“贾处,你可别乱说些没用的。”
贾厚林咬着牙道:“到里面谈。”
二人重新坐定,贾厚林叹了一口气道:“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粮食失窃案。”
肖章设想过种种可能,但这种可能他还真没想到,不由一愣:“你说明白点儿。”
贾厚林把前因后果给说了一遍,肖章不由目瞪口呆,居然还特么有这种骚操作。
贾厚林说的不完全对,严格来说,失窃案是存在的,不过不是发生在这个案发时间,而是发生在以前。
粮食是紧俏商品,交易被垄断之后,更是一度走俏,所以管理署和警署勾结起来,采取化整为零的方式,前前后后偷运了两万多吨的粮食给卖了,本来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但粮食管理厅这一次突然神经发作,来管理署核对数目,魏道安顿时就慌了,考虑着做假账,但这些数据厅里都有备份,根本造不了假。
原本还想收买核对的人,但他打听到这个人是厅里有名的一根筋,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魏道安和贾厚林商量了一番之后,决定报个假案,就说粮食失窃了,曹忠仁一开始不知道这是个假案,就让警署破案,魏道安一看要坏,把底细告诉了曹忠仁,希望这个案子能不了了之,无限期地查下去。
这也是为什么案子一直没查明白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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