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天际很蓝,云朵被太阳晕染成淡黄色,暖暖的光芒洒在身上,很是舒服。
“忆年兄!”顾谨谨忽然开口。
“嗯?” 他单手遮着眼睛,似乎是太阳光有些刺眼。
顾谨谨坐起来,“你说你那天心情不好,是因为家里的事?”
他淡淡地嗯了一句,因着有手挡着,顾谨谨看不清苏忆年的表情。
“我.....可不可以知道?我....想帮你分担,毕竟兄弟是同甘共苦的嘛!”顾谨谨说的时候很小心,仿佛怕出了一点点差错。
苏忆年听完后,沉默了一会,也坐起来,揉了揉顾谨谨乌黑地发光的头发,“好,我告诉你,但你是第二个知道的,所以千万别泄露出去。”
泄露?这个词用的好像有些严重呢!顾谨谨想了想,很郑重地点了头,“你说吧,我绝不告诉别人!”
他笑了笑,嘴角的弧度维持在最精准的位置,“我小时候很叛逆,那时学了些钢琴,自以为很厉害。有一次,在一份杂志上看到某份报道,上头写的是钢琴大赛的地点,我当时跟我爸提出我要去参赛时,我爸却以我还小为由,不让我去。”
苏忆年顿了顿,叹了口气,“可我当时很叛逆,甚至跟我爸说如果不让我去,那我自己去,当时我爸很气,往我身上扔了一些钱并对我说,如果我去的话就再也别回来。”
“我当时很生气,他把钱扔在我身上的感觉至今还历历在目,我抓着钱便往外跑,不管我妈怎么叫唤我。”
他抬头望向天空,很久才缓缓说道,“我那时才8岁。”
顾谨谨心疼地看着他抬起好看的脸上眼角处晶莹剔透的东西,她把手轻轻覆盖在他修长的手上,“那你去了吗?那个参赛点是不是很远?”
“嗯,很远!”苏忆年低下头,那滴泪终究没有落下来,他继续说道,“那时我很生气地跑去汽车站,也不知道浅浅是怎么知道消息的,跑到汽车站死拽着我的衣服,说要跟我一起走。”他眼神温和起来,“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浅浅那副倔强的样子。”
顾谨谨在一旁听着,想要插嘴,却在要开口的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和余莫浅至少是真正地同患难,而她呢,这样的一起跑步,算的上同患难吗?
她想了想,忽然总结出一个很精辟的结论,她不禁嘲笑自己,在这种时候,她居然还在胡思乱想。
可是当听到某故事时,想在述说的中途评论时却又在听完后无话可说。
也许她和苏忆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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